闻人今夕心中一惊,心道这个遂晴竟能有如此待遇?
正当二人于门外轻声细语时,一位穿着素绿色湘绣服、头戴玲珑簪,年纪约摸二九的女子从房内走了出来。
听见自己宫门外有人低语,便走了出来。未推开宫门便大声呵叱:“何人于外细声低语?可知我侯馆素来不容外人走动!”
闻人今夕与满月二人闻声,迟疑了半刻。
突然宫门打开,从内走出的,果真是遂晴。
“满月?”遂晴见满月,有些诧异,再往旁看,见得闻人今夕。
“奴婢见过遂晴姑姑。”满月屈膝,行礼。
小小年纪便已是“姑姑”,闻人今夕自然知晓遂晴于宫中地位,故而亦是上前,微微低首。
遂晴见二人如此懂得礼数,便暗自道,果真不愧是陛下看重之人。因而微微一笑,道:“原是七子到来,奴婢于此见过七子。”
遂晴亦是行礼接见,可终究无令二人入内之意。
“姑姑有礼,妾只是于今日天气放晴,故而带侍女出来走走。路过姑姑此地,见梅花跃墙而出,便忍不住驻足观看,不料却扰了姑姑。”闻人今夕赔礼道歉。
再见遂晴果真无意邀请入内,便带着满月离开。
离开之时,闻人今夕亦是问及满月:“那个遂晴于陛下面前果真是地位不低,竟可独居一处,且还有梅林相伴。”
满月一面扶着闻人今夕走着,一面回应着:“七子,奴婢早些时候便与七子言及,遂晴姑姑身份可非一般。”
此事闻人今夕倒还记得,遂晴乃是皇帝六年前出宫带回来的。不过闻人今夕亦是不会忘记,诸多怪事亦于六年前所发生。
如此看来,遂晴便又成了闻人今夕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神秘人物。
“七子,七子……”
听得满月呼唤,闻人今夕方回过神。
“七子如何发起了呆?”满月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事情。”闻人今夕心不在焉。
满月以为她又是想起了下毒一事,心中感叹自己的这位主子如何这般悲哀?先是影子一事,后是下毒一事,当真是不令她安心。
“七子,奴婢日后打听打听,看下毒之人是否便是青杏。”
因着闻人今夕并非认定下毒之人便是皇后,故而满月便辛苦一回自己,为其打听打听。
“我看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吧,如今事情也已过去。”
闻人今夕突然间的豁然开朗,令满月有些诧异的同时,还有些欣慰,七子能忘却此事便好。
正当二人已认定毒为皇后所下之时,侯馆内一个影子悄然出现。隔着纸门,其对跪坐于屋内的遂晴言:“似乎除了皇后,还有人欲害闻人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