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样啊!”刘彦杰松了口气。
他心里直犯嘀咕。
他心说,攸扬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怎么会有这么牛叉的朋友?
要知道,友情不够深的话,根本就不会过来参加葬礼的。
毕竟,参加葬礼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
“嗯!攸扬家在哪?麻烦你给我们带个路好不好?”钱嘉应说道。
“我能问一下,您是什么单位的吗?”刘彦杰眼珠子骨碌碌转动着问。
“我是省城第二中医院的院长。”钱嘉应耐着性子说。
“那后面的车,都是过来参加攸扬爷爷的葬礼的?”刘彦杰又问。
“对!都是攸扬的朋友。”钱嘉应说。
“好多的豪车啊!那其他人都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啊?”刘彦杰陪着笑脸又问。
钱嘉应耸了耸肩,他觉得面前的这人有点儿废话太多了。
“没什么领导,也就有个蓝河中医药大学的副校长,当然,这里还有几位大富豪,我们省的首富云鼎国际公司的姚金盛姚老板也来了。”钱嘉应说道。
“喔!听说过,听说过!真没想到,攸扬竟然认识这么多的大人物。”刘彦杰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对攸扬心生敬畏之心。
“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大家只是朋友,其中有不少是攸扬的同事,还有一些攸扬救治过的病人。我说,同志,你问得有点多啊。攸扬家在哪,你还没说呢。”钱嘉应说道。
“领导,嘿嘿!您别急,您跟我来就好,攸扬这孩子,是我们村的骄傲,我们整个村子都为他而感到自豪呢。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石婆古村的支书,我叫刘彦杰,攸扬爷爷的后事就是在我家办的。”刘彦杰说道。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那麻烦刘支书给我们带个路吧。”钱嘉应淡淡说道。
“好,好!那我在前面走,你们慢慢在后面跟着吧,村里的路有点窄,你们车太多,我看,不是太好停,你们慢点开,我给你们找停车位。”刘彦杰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刘支书还是坐我的副驾驶,在车上给我指指路就行。”钱嘉应说道。
“那也行。我这脚上有泥,嘿嘿!我是怕把你的车给弄脏了。”刘彦杰说道。
“不用担心,脏了也没事儿。”钱嘉应替刘彦杰打开了车门。
刘彦杰就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钱嘉应这车是奔驰s450l,这车裸车价就上百万了。
钱嘉应是知名的中医大家,赚钱还是相当多的,入手一辆上百万的奔驰,也算不得什么。
钱嘉应就开着车,在刘彦杰的指引下来到了刘彦杰家这条街。
这条街大概有一里多地。
从省城过来吊唁的车辆一字儿排开,竟然把整条街的一边都给站满了。
整个石婆古村都为之轰动了。
村里人啥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豪车啊。
钱嘉应招呼着省城来客从车上下来,就到了家门口。
数百人黑压压地挤在门口,那也是相当地蔚为壮观。
“领导们,要不,先去待客的棚子底下休息一下,如何?”刘彦杰媚笑着招呼众人。
“不,我们还是先随个礼,献上花圈,然后去灵棚底下祭拜一番吧。”钱嘉应搀扶着李文志说道。
“那也好。”刘彦杰说道。
他招呼着人把客人们带来的花圈沿着路两边一字排开。
正忙碌着呢,他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
他一看,是董艳章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