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抗议也很正常。
当然，也有一些听说过攸扬替李文志接诊事迹的老病号替李文志的这个安排做解释。
“你们懂什么啊！李老这个弟子，那可了不得呢！前两天的时候，这位小攸医生已经是替李老接过二十多个病人了，那水平是杠杠的，被他面诊过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诊疗，效果也非常的好！”
“千万不要看不起年轻人，这个世界上，是有天才存在的。李老的这个学生小攸就是个天才，他厉害着呢！医术已经是不亚于李老了。”
“李老是医学泰斗，为人严谨认真，十分的负责任，他的学生要是不好，他是绝对不会让其单独接诊的！更何况，不是还有李老在旁边吗？你们怕什么呢？”
外面在议论纷纷。
诊室里，同时进来的两个病人被分别安排给了李文志和攸扬。
被安排给攸扬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三十多岁中年女人。
她一看，李文志让攸扬给她接诊，马上就急了：“李老师，我是明远市的，我开车跑了几百公里过来，就是冲着您的大名，想让您当面给我瞅瞅的，您不能这么对我。我要求您亲自给我接诊。”
攸扬听了，耸了耸肩。
他就知道，自己会被病人鄙视。
年轻医生一般都不会怎么受欢迎。
毕竟，在华夏人的观念里，年轻就意味着没经验，没见识，毛糙无知。
李文志皱了皱眉，说道：“女士，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我这个学生年轻，所以医术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我要说的是，你这次真的是想错了。我这一生只收过4个弟子，前三个都已经是名震省内外的知名专家！而我这个弟子，我想告诉你的是，是我最为得意的弟子，他是个天才，对于中医诊疗，他的水平不比我低多少！你若不信，那就让他试着帮你看看，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再为你面诊的！”
这女病人听得李文志如是说，这才很不情愿地勉强答应让攸扬试一试。
“你给我看看吧，我这到底是什么病。”这女病人显然还有点情绪，直接对攸扬说道。
攸扬微微一笑，说道：“女士，知道中医的诊疗程序吗？”
“知道，不就是望闻问切吗？”女病人翻个白眼说道。
“你的面诊诉求是什么？”攸扬问。
“李老把你夸得那么厉害，你应该能看出来的吧？小医生。”女病人一脸揶揄地说道。
这还是不怎么配合啊。
看样子，她是对自己不信任到底了。
攸扬微笑了一下，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为你把把脉吧。”
他实际上已经是用眼睛扫描过这个女人。
她有一点宫颈炎症，不过不太严重。
一般而言，只要是已婚女性，有宫颈炎很正常。
另外就是，这女人的子宫内膜比较薄。
正常的子宫内膜厚度一般在半厘米到一厘米之间。
例假来临之前，子宫内膜最厚，可以达到一厘米。
不过，例假之后最初的几天，子宫内膜大概也只有0.3到0.5厘米那么厚。
看这女人的情况，应该是在月经来临前一周左右，可是，她的子宫内膜只有0.4毫米左右。
这个厚度绝对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