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开好,刘红娜倒是先抢了过去。
她看了一眼,说道:“咦?攸扬,你的字我竟然能看清楚?不是说,你们医生开药方都是鬼画符一样的吗?”
“我也可以写那样的字体,不过,你们恐怕就看不懂了。我写个药方给香梅,那到时候她拿去抓药,怕是还得打电话问我,那不麻烦吗?”攸扬笑道。
医生的字最难辨认,这是华夏国人的共识。
而医生为什么写那么潦草甚至根本看不懂的字,其实原因只有一个:利益保护。
很多病人找大医院的医生开了药方,他们往往不会在医院抓药,而是出了医院大门,就在医院附近的药房抓药,这样可以省不少钱。
所以,为了避免卖药利润的流失,医生写的字有不少都是只有内部人知道的代号,跟电报代码似的。
外人哪能知道是啥意思?
“噢,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挺可怕的。”刘红娜叹息着说道。
“攸扬,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我,我也没带多少钱,要不,我给你发一千块钱的红包,你看行吗?”袁香梅这时候掏出自己手机说道。
“发什么红包啊!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个忙多正常啊。”攸扬摆摆手说道。
“可是,让你辛苦了那么久,要是不给点报酬,我会过意不去的。”袁香梅说道。
她说着,就要给攸扬发个微信红包。
攸扬赶忙制止了她说道:“别!千万不要,你要给我发红包,以后咱们就是赤果果的金钱关系,我就不会把你当朋友了。别忘了,香梅,你上次也帮了我大忙,我给你钱,你也退给我了呢。”
“咯咯!香梅,你就不要跟攸扬外气了。”刘红娜咯咯笑着说,“要不,你干脆那啥肉偿得了,今晚留这儿一晚,也算是报答了攸扬治病之恩。”
攸扬翻了个白眼。
这姑娘,说话怎么就没个正经呢?
袁香梅眨了眨眼,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那不行的,我还来着月事儿呢。”
攸扬一怔。
这位香梅姑娘貌似是个老实人啊。
刘红娜这纯粹就是开玩笑呢,她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刘红娜也是楞了一下,然后,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咯咯——笑死了,香梅,那等你月事儿完了,你再过来报恩也可以啊。咯咯——相信攸扬一定等得及的,是不是,攸扬?咯咯咯——不行了,笑岔气了。”刘红娜大笑着说道。
袁香梅则是一张脸羞成了红布,有点儿手足无措地嗔道:“我,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笑我好不好?人家都没脸见人了。”袁香梅跺跺脚说道。
攸扬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红娜,打住吧,天也不早了,我看,你们早点回去睡觉比较早。”
两个姑娘又笑闹了一阵,这才告辞离开。
来到门口,刘红娜还扭头看了攸扬一眼说:“攸扬,我们真的要走了,你是不是有点儿恋恋不舍啊?如果你不想我们走,可以试着挽留,我们一定会留下陪你的。”
“是啊!红娜现在可以以身事君,我在旁边欣赏一下美景,也不是不可以。”袁香梅竟然也开了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