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害怕。”袁香梅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地说道。
“怕什么?香梅,你是担心我手法不对,伤到你,是吗?”攸扬微笑着,眼神很暖地看了袁香梅一眼。
“不,不,我对你是有信心的,可是,看着那么长的针,我就是忍不住的发抖。”袁香梅说。
“你闭上眼睛吧,深呼吸,然后,把心平静下来。香梅,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如果这一针下得好,你痛经的病根也许就彻底消除掉了。”攸扬微笑着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袁香梅说道。
她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可是,攸扬看得出来,她仍然十分的紧张。
她的身子都在轻轻地颤抖。
抖得都不像个样子了。
这种情况下,攸扬有点担心,这是长针,下的位置又有点深,袁香梅这么一直抖,攸扬唯恐会出什么岔子。
“香梅,你还是有点太紧张了。”攸扬说。
“我,我忍不住,怎么办?”袁香梅有点可怜兮兮地说。
“攸扬,要不要我帮你按住她,不要让她乱动?”刘红娜问道。
“不用。”
攸扬摇了摇头,他过去在袁香梅的后脑甜睡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袁香梅立刻就意识一阵模糊,睡了过去。
不过,她这么一睡着,这截石位就不好保持了。
“呀!她,怎么昏过去了?”刘红娜吃了一惊,大呼小叫着说道。
“不是昏过去了,是睡着了。”攸扬淡淡地说道。
“你那么一摸,她就睡了,是不是?太神奇了。”刘红娜惊讶地说道。
“是啊,我按了她的昏睡穴。”攸扬说。
“这样啊,怪不得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攸扬,现在要我帮忙吗?”刘红娜笑着问。
“你扶着她右腿,保持好刚才的姿势,我现在要下针了。”攸扬说。
刘红娜就过去照做了。
攸扬便认准了会阴穴,他捻动金针,金针破皮而入。
随着攸扬的捻动,金针缓缓进入穴位,足足进去一大半儿。
攸扬用眼睛扫描观察着金针在袁香梅体内下行的情况。
一切都还好。
金针贴着子宫和腹腔的空隙来到了袁香梅的前列腺腺体附近。
“我的天!插进去这么长,那岂不是都插到肚子里去了吗?”刘红娜看着攸扬手里变短了的金针说道。
“别说话,我不能分心。”攸扬说道。
攸扬小心翼翼地施展着针法。
他这一番施针足足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右臂都觉得有些酸麻。
施针完毕,攸扬将所有的金针都收了回来,他逐一的用酒精棉球擦洗消毒,然后才收到了盒子里去。
而刘红娜则是在仔细地观察着袁香梅施过针的地方。
她惊奇地发现,没有一处红肿,更没有流血。
袁香梅的皮肤仍然光洁,就好像没有被针扎过一样。
这太神奇了。
刘红娜因为哥哥是医学生的缘故,医学方面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
她曾经听哥哥说,哪怕再好的中医针穴医师施过针之后,病人的穴位上都会出现一些红肿现象。
最严重的还会留下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