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叫比猫画虎。也不知道学到古人的精髓没有。”攸扬说道。
“已经非常不错了,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样,每个动作都毫不犹豫,非常的稳准。就你刚才表现出来的,我都以为你已经行医数十年了呢。”刘宏志说。
“多谢夸奖,承让了。”攸扬笑道。
“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大费周折,熬出来的药跟用电药壶熬出来的也不会有太大区别。”刘宏志说。
攸扬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不,区别太大了。你知道吗?要想熬制好一道药效好的药膏,那就必须熟悉了解每一样药品的药性,不同药材里面的有效成分其实需要不同的火候才能恰到好处地熬出来。而且,文火和武火也将会极大地影响到一味药的药效。这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学问。”
刘宏志听攸扬煞有介事地说着,他摇了摇头说:“哈哈!你说的这些不都是从古书中扒出来的吗?古代又没有现代科技,怎么去测验每一味药在什么火候下才会被熬制出来?我觉得这些所谓的熬药技巧,都有点接近玄学,是不太可信的。”
“不!宏志,你呀!还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了。那些古代名医,他们为了熟悉每味药的药性,是会反复试验的。古人的很多经验放到现在仍然非常有用。”攸扬道。
“但现在,所谓的纯正中医都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要看大病,还是西医更靠谱一些啊。”刘宏志说。
攸扬翻了个白眼。
想不到啊,这中西医之争还真的是随处都有可能发生。
像是刘宏志,他学的是西医,他就坚定地认为西医是科学,而中医则是伪科学。
现在的中医院里,其实西医有时候比中医都多。
所谓中西医结合,很多时候都是中医被西医压制到了墙角。
“是吗?对你这个说法,我可不敢苟同的!”攸扬说道。
“那我问你攸扬,你真的认为,把脉可以断病吗?”刘宏志问道。
“当然!这还用说吗?”攸扬道。
“那你帮我把把脉,你看我身体哪里出了问题。”刘宏志说道。
攸扬看了一眼熬制的药膏,他伸手就抓住了刘宏志的脉门,开始把起脉来。
刘宏志这脉搏倒是没什么异常。
不过,攸扬同时也开始用自己的眼睛扫描刘宏志的身体。
这看来看去的,攸扬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但是,最后,攸扬在刘宏志的外耳道看出来一点问题来。
刘宏志赫然有外耳道炎,不过,炎症不是太明显。
攸扬松开了刘宏志的脉门。
“攸扬,你说吧,我有什么病?”刘宏志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暂时没什么大问题,身体状况还很不错,不过你需要注意一点,你的右边外耳道有点儿外耳道炎症,建议你尽可能尽快用双氧水清理一下,然后用氧氟沙星滴耳液滴耳,再吃点消炎药消炎,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你的外耳道炎或许可以痊愈。但你如果拖着不治的话,任由外耳道炎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腐蚀耳膜导致耳膜穿孔。”攸扬说道。
“什么?你还真给我外耳道炎都给把脉把出来了?”刘宏志十分的震惊。
把脉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不可能把确切的局部疾病给断出来的。
把脉可以判断疾病的性质,证与脉符合时,证虚脉虚,热则脉数,寒则脉迟,对于很多病情复杂,缺少辩证依据的疾病,脉诊可以帮助定性,然后依据脉诊结果下药,也可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
“哈哈!难道,你还真的是有外耳道炎?”攸扬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