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要不还是去你家吧。”
向阳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径直骑动自行车。
刚才恐惧的情绪不知什么时候被替代，苏小暖感觉自己的暴脾气要上来，却只能快跑几步，稳稳地坐上后座。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凌晨一点多的街景。空气很凉快，路灯很安静。
苏小暖往上看去，是男生宽阔的背。白色的校服滚滚飘动。随风而来的，还有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气息。
她紧紧抓住后座坐垫，身体不敢动，怕会影响自行车的平衡。
就在她的身体快要僵硬时，自行车弯进了一条小巷里。
路应该是石板路，颠簸不停。
“忍一下，快到了。”走了这么久，向阳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嗯。”
很快，冲上一段小斜坡的路后，自行车在一个宽阔的空地上停住，苏小暖跳了下来，环视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向阳开了门后，将自行车搬进屋里。
房子很古老，也很朴素，比她现在住的轮胎厂小区年代还要久远。
面积不过十来平米，除了一张暗红色的八仙桌，什么都没有。
“走吧，去上面。”
楼梯是木制的，上面用彩色的油漆画着的图案都被踩模糊，只有边缘还保留着一些原来的样子。
“阿阳，怎么这么晚回来？”向俊华听到声音后便起床，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就惊住了。
他看到儿子后面的女孩了。
苏小暖赶紧钻到向阳的背后，不敢见人。
这个时候哪有正经女孩跑到男生家过夜的？
“我同学，过一夜，天亮就走。”向阳的一只手向后护住人。
向俊华连“哦”了两声，就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苏小暖叹息，“明天你和你父母解释清楚吧。……他们会骂你吗？”
向阳的身体一顿，“不会。”
白炽灯打开，苏小暖走进了男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