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落深一把抓住沅沨的手,怒目圆睁的质问道。
沅沨不卑不亢,道:“这银针是我的。”
落深顿了一下,道:“几根银针能值什么钱?我再买一套还你便是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置办医具吗?”
沅沨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落深的脑门上,落深的身子摇摇晃晃一个踉跄,然后就没骨头似的跌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沅沨没理落深,只是继续去拔落浅身上的银针。
落老爷子急的不行,一再开口相求,沅沨皆是充耳不闻。
十二根银针系数拔出之后,又掐灭了尚未燃尽的药香,甚至还亲手去舀了一瓢水泼净地面上的烟灰,不给任何人从中分析成分的机会。
落深虽然倒地,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沅沨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刚才你妹妹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说的很清楚了,所以,是你冤枉了我家小姐。”
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着落浅好不容易有了一丝血色的脸再度灰了下去,自己也如化了骨头一般动弹不得,落深只能道歉,道:“是我冤枉了曌兮姑娘,我愿意向曌兮姑娘道歉。”
“如果道歉用嘴说的话,那哑巴怎么办?”沅沨并不买账,只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不是冤枉我们家小姐用毒害你妹妹吗?我今日便叫你长长见识,尝尝沅家的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你……”
“七日之内,你将口不能言。三个月内,会逐渐失明。半年之内,双耳失聪。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站起来行走半步。这便是你冤枉了我家小姐的代价,从今起,你吃饭要人喂,走路要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