曌兮立刻捂着耳朵,摇头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北堂侧眸,警告的意味明显。
白晞立刻上前,挡在灏熠前边,袖子里的铁爪蠢蠢欲动,但却也仅此而已,并未如同上次在鸿堂客栈一样直接亮了兵器攻过来。
北堂对白晞的防备根本不屑一顾,他在旁人眼里或许是个绝世的高手,但在北堂眼里,实在太过不堪一击。
正欲动手,沅沨却端着一杯新茶走了过来,视线仿佛穿透了白晞直面灏熠,道:“王爷觉得我家小姐爱喝的这庐山云雾如何?是否也想再尝一杯呢?”
灏熠的扇子轻轻搭了搭白晞的肩膀,轻轻用力将他推开。
“兮兮实在不想听,我不说便是了,何必这样剑拔弩张的?”
灏熠接过了沅沨手中的茶杯,缓缓的转了转杯沿却并未入口。
沅沨也并不介意,单薄的身子站得笔挺,一袭青衣介于灏熠那一身浓墨重彩的紫金滚莽袍和北堂的一袭胜雪白衣之间,他不似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那般的极致,却好似是他们之间的缓冲和过度,让一切可以融为一体。
可,这样的他却并不是模糊得没有自我的附庸品。
他如竹,自有风骨。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管好自己的嘴,便是最当紧的事。王爷即能明白这个道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灏熠浅笑,将茶杯放回沅沨手中的托盘里,然后略显遗憾道:“好吧,原本陛下是希望能够见一见这个让本王神魂颠倒的绝色佳人。
听闻是连赏赐都已经备下了不少,打算好好的拉拢一番,日后便借着兮兮的手拿捏本王。
本王原也是不乐意的,不过那赏赐里恰有一册《九鼎玄黄》,才想着借花献佛,也算是多少还些兮兮在漳安县的相救之恩。
即然兮兮如此抗拒,那便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