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用求救一样的眼神看过我,我却只是假装没有看到。
我以为他能够了解我的心意,我以为他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我以为他会坚强起来……
我以为……
我以为……”
静婉猛然撩开被子,趿上鞋便往外走,嘴里讷讷的重复着:“泽哥哥,等等我,泽哥哥,我来找你了……”
曌兮大功告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手。
她才一起身,便被北堂抱了个满怀。
他那微凉的薄唇轻轻烙在她的额头,然后突兀的说了一句:“曌兮,我心悦你。”
曌兮被北堂这突来的表白给弄得一愣。
过去这大半年里,他俩虽然感情极好,蜜里调油一样的粘糊。
可北堂一贯是走欢喜冤家毒舌路线的。
张嘴就是‘丑死了’、‘你真笨’之类的直男情话,这突来的文艺风走位有些风骚,差点闪了曌兮的老腰。
“掌柜的你干嘛?被下降头了?”
北堂将下巴轻轻搭在曌兮的发顶,若有所思道:“我怕这些好听的话我若不说,你就该去听别人说了。”
曌兮仰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她踮脚,亲吻了北堂的下巴,道:“我不是静婉,而且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妻多夫的打算,所以不要杞人忧天,竟想些有的没的。”
北堂的眸光温柔,浅浅赞许了一个:“乖。”字。
曌兮安抚好了北堂,这才道:“这宅子的大门早就被你冻上了,禹泽显然是出不去的,所以这对问题儿童的早恋虐歌就让他们自己唱去吧。掌柜的,你陪我跑跑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