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苗苗心内不信,还是问道:“他不简单在哪里?”
夫人眯眼说道:“他似乎像我一样,很擅长权谋之术。”
韩苗苗忽然赔笑问道:“夫人的意思,我需要把他处理到什么地步?”
“最好把他流放回他出来的那个小山村,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就把他拘于一隅,不要再放他出来了。”
夫人说完,看向韩苗苗:“就算是你放不开的感情,女人也是有舍才有得,要是你掌握了主动权,你放不下他,随时可以回去看他,如果是男人掌握了主动权,他来不来看你,就全看他的心情了。”
又道:“别以为你可以借我的势,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干,我不能陪你一辈子,并不是所有公主都有好下场,想想咫尺长门锁阿娇,当年刘彻也曾经想过要金屋藏之的。”
“人的感情都是靠不住的,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利益才是永久的,而且在利益中,你必须掌握主动权,比如和太子的这件婚事。”
夫人撇嘴,看向韩苗苗:“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早点敲定,你地位稳妥终身有靠,不要让那个叫徐系的小子坏了你的大事。”
又道:“这些人留在上京,实在是不稳定因素,就像个定时炸弹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一样,这个唐朝阳实在是难缠,我还真是低估了他了,官场淫侵的时间越久本事越大。还有个拼命三娘在旁边帮衬,更加难缠。”
韩苗苗笑道:“夫人,你分析问题这样透彻,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好本事都是哪里学来的。”
夫人笑:“这些本事啊都是一个人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