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冷笑问道:“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
夫人却上前说道:“先生算了,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啦,您可是要操持国家大事的,她不懂事,您不要一般见识。”
先生却道:“让她说,说不出个缘由来,就是诽谤,总统府的事情也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置喙的吗?你最好现在就能给我拿出来一个踏实的的理由。”
徐佳瑶道:“昨天晚上,我接到徐系的电话,电话里他说自己在外面受困让我过去接他,恰巧于局和徐系正在做一个实验,实验的名字我不方便透漏,反正于局能给徐系定位,发现徐系本人并不在他说的位置,就替我过去一查究竟,结果人是过去了,却一直没有回来,今天早上被发现扔在xx医院门口,肾的位置被划了一刀。”
徐佳瑶眼睛看着先生:“我还没有见到于局,也不知道她的肾被切了没有,是切除了肾脏以后被发现抓错了人呢,还是切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发现抓错人呢,如果是我过去了,我一定会被切除肾脏的对不对,也不可能半路停住,不可能留我一条性命又扔到医院门口去,干脆两颗都取走,然后抛尸荒野,多么的干脆利落不留后患。这件事想着让人心惊,表面上说是针对我的,其实就是针对的需要换肾的太子。”
萧部长率先说道:“也未必,也许是遇到倒卖人体器官的组织了呢。”
“于姐是什么身手,一个人能对打四个特战队员。”徐佳瑶冷笑,“何况她出门还带了四个人,都是国安局里肱股,都算是能打的,就这都保不住她,我得给我自己什么装备才能保得住我自己啊?说不定出了这个门,人就不测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如果话都不能痛快的说,死的是不是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