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唐槿愚钝,也觉出事情不好,泪眼上来,说道:“不行,我得跟着你,我不放心你。”
齐国栋听到唐槿的话愣了一下,只楞了一下就笑了起来,笑过呼了口气,伸手拉住唐槿的手欣慰的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上半辈子都值了。”
唐槿。。。
齐国栋,你现在说这话,我这眼泪是掉还是不掉。。
徐父徐母站在旁边,见着情况都有些吓得不知所措,见他们要把人带走,徐父壮起胆子上前道:“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这是什么情况啊?你们不能无故就把人带走啊,我亲家犯了什么事,你们有,有哪个什么令吗?”
徐父一着急,也不知道是抓捕令缉捕令逮捕令还是通缉令了。
李秘书道:“徐先生,您不用着急,齐先生跟着我们,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这里我会安排留下两个人,在我们到达上京之前,还请两位暂时留在房间里不要外出。”
“那,那他,,”徐父指着齐国栋不知道说什么好。
齐国栋道:“亲家,你别担心,好好在这里看房子吧,等孩子们回来。”
这话说的像交待遗言似的,徐父徐母更加的不放心了,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齐氏夫妇两个上车去了。
楼下厨房的保姆出来说道:“先生太太,饭做好了,诶,齐先生他们不再这里留饭了啊?”
徐父怔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吃吧,他们有事儿先走了。”
老两口子爱听戏,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戏曲,是演员悲苍的唱腔,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