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先生,于冬回头问道:“齐大少,你怎么了,干嘛惨白着一张脸?”
齐景晨差点泪目,。立刻关上门,拉着于冬到了徐佳瑶床前,低声问道:“你说,先生是不是想要徐佳瑶的一颗肾给太子?”
于冬闻言吃了一惊,左右看了看,是在房间内,才说道:“你什么意思,徐佳瑶和李锦仁有血缘关系?从谁呀?从父从母?”
齐景晨低声道:“从母。沈红绡。”
于冬吃惊了半晌说道:“你有证据吗?你特么别吓唬我!”
“你国安好吧,你消息灵通,你去查证据,”齐景晨道:“我必须要防患于未然,我不能被打的措手不及。”
于冬半晌道:“太子那边防护严密,我想要得到他一根头发都难,而且我现在这里分身乏术,赫连成的事还没有完呢,又出来个金桔案,我只能试一试,不敢保证。”于冬思索着说道:“就算是真的,也不能立刻就取肾吧,徐佳瑶现在还怀孕中,咱们还有时间的,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么部署?”
齐景晨忽然想起父亲的叮嘱,父亲说,景晨,你记住,在z国,见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齐景晨看了于冬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有想好。”
在b市,于冬是全心全意帮助徐佳瑶的,可是这里是上京,权利之都,这里是鱼非鱼曾经举着拳头,誓死效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