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立刻打开了,齐景晨站在门口问先生好,让出门。
先生点头没有说话走了进去,于冬问道:“小徐怎么样了?”
齐景晨道:“先是催吐,现在吐得差不多了,又用了安眠的药,已经躺下了。”
徐佳瑶正躺在床上眼神发眩,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了。
看见先生进来也没有力气起床说话。
先生看了看问道:“医生怎么说?”
齐景晨道:“医生说,清干净余毒之后,最好的办法还是昏睡,不要动七情六欲,不然胎儿不稳,容易滑胎的。”
说话的功夫,徐佳瑶已经睡着了。
先生并没有走的意思,反倒在徐佳瑶对面坐了下来,看了看徐佳瑶,对齐景晨说道:“总统府出了这种事,让你们见笑了。”
齐景晨忙端正身姿,说道:“不敢。”
于冬道:“太子认为是有人在香薰上动了手脚,整盆金桔都已经被我们带回去检查了,有了消息,第一时间给你汇报。”
先生略沉吟后,叹气道:“他这是心魔,以前也是这样的,小的时候就总觉得是有人想要害他,一次又一次,最后每次都是虚惊一场,连累着夫人也跟着受了不少委屈。后来还是夫人想出来,联系医生,仔细给他检查身体,拍出来片子才发现,太子的肾是有问题的,是先天畸形,小的时候呢就是表现的胆小怯懦,多思多疑,从到了青春期发育开始,他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性冲动,这让他自己也备受打击,之前我还申饬过他几次,这两年我看他越发放纵了自己。我现在也骑虎难下,惯着,害他,管着,也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