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人之受命,父精母血,我做不到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这种境界,但是他给我一命,又收了我一命,我们两个就算两清了,这次我和齐景晨的婚姻受阻,全是拜他所赐,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于冬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咱们先回正题,先说赫连成。。。”
徐佳瑶点头:“关于赫连成,我能说的就这些,怎么判断就是你们的事了。”
于冬点头,又将赫连成初次登上萧为的渔船的时候。在餐厅里说的那番话的录像播放了一遍,说道:“各位也看见了,赫连成这段话指出幕后的主使就是夫人。不知道夫人有什么话可说。”
夫人从容的笑道:“要我说,就是没有的事,一个亡命之徒在那里口出狂言,你们竟然都会当真?他本人现在哪里,让他出来,我来和他对峙。”
于冬道:“我们回来的途中,遭遇到了伏击,船沉了,赫连成也失去了踪迹。”
夫人向后坐直,冷笑道:“这么说来,你们竟然是连一个像样的证人都没有,就敢站到这里大放厥词,诬蔑的夫人的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夫人转向先生道:“先生,就这么一点儿幼稚的小儿游戏,难道也能蒙蔽的了您的眼睛?当年的沈红绡案铁证如山,仅仅证人供词,中调办一张办公桌都放不开,现在就这么一段真假未知的录像和一个智齿未出的孩子,几句口技,难道就异想天开妄图翻案?”
又红着眼睛对着下面的于冬,徐佳瑶之流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有什么目的,竟然合谋出这样的诡计妄图污我清白,就算我是良善之辈,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件事我也绝不能轻轻放过,这次不杀一儆百,难免日后还会有效仿者层出不穷。。”
转身对先生道:“刚才那孩子有一句话说的不错,犯我安宁者虽远必诛,先生,这次事件必须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