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想了想,说道:“我当时在旁边看了看,和她的医生沟通了一下,就去旁边的操作台按照伤口位置大小,给她伪造了一块长着头发的头皮。绝对以假乱真的。”
齐景晨:“拆骨缝合没有见血?”
理发师拍着心口道:“见血了,头皮都翻开了,我是看见打了局部麻药的,但是人家自己带了药,而且医生功底了得,缝合的很好。我在往上粘头皮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
齐景晨忽然逼近,说道:“你粘的合格吗,那些胶会不会让她伤口溃烂?她当时疼不疼?”
理发师吓的后退:“不会的,她是打了麻药的,医生说止痛二十四小时的,而且我很小心的避开了所有伤口,我的头皮是透气的,像创可贴一样的。”
李响上前打断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和蒋队他们反映一下。”在不打断还不知道这个鸡婆男人要吓出什么话来。
正这时蒋姜电话到了,蒋姜道:“齐大少,我们抓到带走徐小姐的人了。现在在审。”
“找到徐佳瑶了吗?”齐景晨问道。
“目前只找到了她的衣服。”蒋姜回答。
“我过去。”齐景晨放下手机,对理发师说道:“除非警察找你,这件事不许外泄,绝密。”
李响同样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齐景晨坐在车里,终于明白过来了,徐佳瑶是自己走的,怪不得她那天那样温柔,原来是和自己当做最后一天在过的,怪不得她喝了一杯酒就装醉,应该麻药的后劲让她手脚不协调吧,是自己最傻,是自己最傻。。。
齐景晨双目赤红,心痛的无以复加,徐佳瑶,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