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晨简直无语,问道:“你不是拿了工资的?”
护工道:“这里面住着的,那个不是非富即贵,一千多块钱一天的病房,每次医药费不知道多少,偏偏对我们这么吝啬,几十块钱也要计较?”
齐景晨停了停说道:“你给她买的孕检棒花了多少钱?”
护工笑:“你问我给她买孕检棒,是想问她有没有怀孕的事情吧?本来应该再收你两百块钱的,你不为难我,这次就免费了,那个徐小姐是个另类的,她就是怀孕了,我估计她大概也不会生的。”
“你怎么知道?”
“今天一天到我走的时候,她手机上浏览的都是关于流产打胎的事情。”
齐景晨终究是没有为难那个护工,让她走了。用护工的话说:“你们有钱人,不花钱出来在我们身上,我凭什么就听你的。只要你给钱啥都好说。”
李响总结,她这算是拜金的理智模式,梁母是拜金的疯狂模式。
齐景晨,“都一样,五十步笑百步。”又问李响道,“你不拜金?”
李响笑:“大少,有您之前给的股份在那里镇着,这区区一两百块钱已经打动不了我了。”又道:“我姐姐之前是铆足了精神打算找唐朝阳报仇的,听闻您给了我股份,报仇的心都淡了。”
这话说的齐景晨笑了一声,道:“车祸的事情,未必是唐朝阳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