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晨。。。
齐景晨正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忽然听到鱼非鱼这个惊人的结论,一时无语。。
只得先开口说道:“可是,如果我走了,我担心徐佳瑶这里。”
鱼非鱼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唐欣欣的解药还在我们手里。唐欣欣的毒有很大的后遗症,耽误了后果很严重,徐佳瑶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不敢保证能把解药给他们拿回去,你先过来,谁再去捣乱,就让你的跟班这样和他们说。”
又道:“我给那边打个电话,你出来,等我通知你见面地点。不用带人。”
齐景晨放下手机,对李响招了招手。
手术室内,徐佳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看不见,听不到,也没有感觉,可是,自己始终知道自己还是自己,还存在。
无边的海浪向山一样在眼前耸起,扑面而来,自己和自己的同类却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无路可逃。
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般的裹紧自己的心脏,可是在心底的深处,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让自己不畏惧眼前的一切,那就是对自己心之所爱的牵挂和思念。
手术进行的完美,医生开始缝合。
从她脑中取出的异物,安静的躺在一边的盘子里,那是一款细长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鱼枪子弹,凹槽之中尤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和脑液组织。
手术室外。
李响面对着唐朝阳,既没有了初次见面时候的压力,也没有了初次见面时候的恭敬,刚才他已经从齐景晨的电话中,听清楚了唐家人最后所做的一切,对唐朝阳,心中剩下的,只有不露声色的鄙视。
面色平静的打了招呼,也面色平静的转述完了齐景晨留下的话,站在门口便再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