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瑶:“我打算去警局的,这件事不能私了。早点说明白对大家都好。”
齐景晨摇头,“现在不行,我已经把事情和齐总做了汇报,再多管就是越权了。我可以试试建议让市长夫人装病,其他的我们就不要再插手了。”又道:“这次你听我的,我一定护你周全。”
徐佳瑶笑,想了想道:“也好,你抓紧,消息放出去得快,说不定不到天亮就有回信。我可以不去警局,我给蒋姜打个电话可以不?”
齐景晨点头,“那自然是可以的。”
于是徐佳瑶回了齐景晨的病房,洗了澡,换上了自己最后一套干净的秋冬衣服,深色天鹅绒的运动开衫套装,里面是母亲给买的米白色蕾丝仙女的那件,头发洗过吹干,高高挽在头顶,额角耳畔些许碎发扎不上去,便随意留了。
看着底下人把换下的脏衣服打包带走,叹气道:“这下没有衣服穿了。这是我最后一套冬衣了,我素来喜欢它柔软轻盈,坐卧方便,不到休息日,舍不得穿的。”
齐景晨伸手把她拉倒怀里,果然触感舒服,笑道:“别瞎说,跟着爷难道还能让你没有衣服穿,传出去世人不是要笑掉大牙。。等天亮了,让那几家专卖店多送几套过来,你挑着穿。”
说着便周身摸了一会儿,徐佳瑶被摸得又痒又臊,说道:“别捏了,我又不是面做的,你捏来捏去的好玩啊?”
齐景晨道:“是挺好玩的,呃,不是,你别说,你这件衣服是很柔软,你的那些衣服我倒是都没有见过的,都是哪里买的?”
徐佳瑶:“这些衣服都是于姐的老公研发的,她们看见我条件不好,实验室淘汰的那些半成品就都资助给我了。我的逃生技能也是她在家无事来回折腾出来的。”
齐景晨:“看来有时间了我得见见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