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齐景晨想到这里,他要出去看看,起身便要走。
齐国栋一眼看见,忙问道:“景晨,你要干什么去?秘书长还在这里。”
齐景晨回神,说道:“我有事,先失陪一下。你们继续。”说完便出了门。
齐国栋生气,秘书长忙安慰道:“老齐,你别生气,孩子都这样,我家里那个更是不听指挥,今年中秋连国庆的时候,说好了带他们去上京的拜师门的,结果人家话也没留一句,自己去马尔代夫了,人都找不着他。”
又道:“举目四望,您家大少且算是听话的好孩子了,处处守规矩,连市长也赞不绝口。”
“唉,”齐国栋叹气,又指着自己说道:“处处守规矩的好孩子,一次不听话,就能把他老爹气到心梗住院!”
秘书长笑:“前几年我爱人老劝我,孩子还小,青春期叛逆,我忍,好嘛,我这一忍忍了他十多年,他这叛逆期还没有过去呢!”
齐国栋也笑了,感慨道:“但愿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我都是白担忧。”
秘书长点头笑道:“那是,总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为儿孙做打算。”
外面,徐佳瑶飞奔到大门口,只看见自己的弟弟徐系,背着双肩包玉树临风似的站在那边,一年不见,身材又长高大了不少,穿着深蓝运动裤浅色运动鞋,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薄呢大衣,眉眼俊秀唇红齿白,妥妥的阳光彩虹小白马。
徐佳瑶想起弟弟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憔悴干瘪,晃眼的都是衣服上的血,如今再见,已经是家有少年初长成,心有荣焉!收了泪意,笑着走过去叫道:“晚成。”
徐系看见徐佳瑶走过来,笑了,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松开说道:“姐,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