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平见齐景晨没说话,便指了指支票说道,“麻烦大少把这个交给杜月华。”
“你是想打同情牌?希望我为你求情?撤销控诉?”齐景晨不啻以最恶毒的态度去揣度这个油腻的中年老男人的想法。
陈国平摇摇头,忽然就失控的疯笑,然后又迅速的疯笑到了痛哭,说道:“我这半辈子都在讨好她啊,是她瞧不起我,她瞧不起我……”
旁边的警察听不下去了,“讨好?讨好到威胁勒索,把人杀死,头骨三处钝器伤,胸前四刀,刀刀致命?”
齐景晨轻蔑的看了看那张支票,说道,“这个你自己留着吧,你可以一直把它带进棺材里。”
“前面那两刀不是我捅的。。”陈国平再度情绪失控,“我为什么要杀她?!我为什么要勒索她?!她样貌变丑了,她没有好工作,她就剩那点儿钱,她要是钱也没有了,她就是什么都没了,刀是我的,我只是要吓唬吓唬她,我要证明就算她又老又丑没钱没朋友的时候,只有我不嫌弃她,”
可能是情绪太激动,又大口吸了冷空气,陈国平开始疯狂的嗝,“呃……一个又老又穷,呃……,又丑又残疾的女人,呃……谁还会爱她,呃……我等了她这么多年,呃……她给你父亲生孩子,呃……婚内出轨啊,呃……我都原谅她了,呃……呃……”
齐景晨,“可是你把那孩子杀死了。”
“呃……我没有,”陈国平睁大眼睛,“我把她扔了。我拿个死孩子吓唬她的,呃……”
“扔那里了?”齐景晨后背发寒,直接问道。
“呃……呃……”陈国平接连打了好几个嗝,“那谁知道,呃……二十多年了。又不是我的种,呃……难道我还追,追着她给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