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划开接听，起身又去了阳台。
“吃过晚饭了？”男人迷离的嗓音从手机中传来，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疲惫。
“嗯，正在跟室友吃水果呢，你呢？回国了？”
季生白甩手不干，组织里很大一部分事情就都落到了他肩膀上，外出工作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一次人。
“刚到家，明天过去看你。”
“不着急，你先好好休息两天。”
“嗯……，有没有想我？”
安萝敛眉，摆弄着阳台上一盆开的正盛的菊花，勾唇笑了：“想。”
几乎每次打电话，他都会习惯性的问这么一句。
她的回答，也从来都干净利落，一个‘想’字，不多不少，听不出委屈自己的痕迹，也听不出甜甜蜜蜜的小心情。
夜色已深，电话那一段，夜生一袭黑色紧身衣，上半身躺在大床上，长腿垂在床下，一双风流荡漾的桃花眼怔怔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我很想你，安萝，我真的很想你。”他说，一字一句，像是承载了千斤重担一样，艰难到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知道。”
安萝笑笑，低头看了眼腕表，9点15分。
“宿舍楼还有15分钟就要关了，要不……我今晚回去一趟？”
“你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