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终于停了,天地之间的寒气却是更重了,寒意肆意疯长,任尔东西却不敌寂寞深浓,李四此时站在瞭望台上,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夜幕里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怎么说?”李四没有回头却对来人问道。“恐怕,蒋叔是在里头了。”李四的眉头皱的深了些:“目前,可有新的消息?”孤光沉声道:“这次的情况颇为奇怪毫无风声透出。”
“大人打算?”“等。”
“等?”孤光有些不明白,但面前这个人应该自有他的办法。
“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未得到,蒋叔不会有事。”良久,李四道:“尽快在去巴哈塔城之前,找出人来。”孤光从没有想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会出这样的差错,“是。”
说完李四挥了挥手,孤光一瞬隐去。去的动静却要比来时的小了许多“果然心性还是不够吗?”孤光一直往前走,走到看不见李四才缓缓停住,转身回看,不禁自恼。回想起方才大人的状态,孤光定心。脑中一抹倩影一闪,喃喃:“不知,大人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孤光走后李四面前的空气又再次恢复了沉寂,远远望去,天的尽头呈现出苍凉的白色,再近些便是无尽的黑色。李四无意再多留,运功下了瞭望台,“叮铃——”从李四的身上掉出了一串儿铃铛,仔细辨认之下,是在三气阵中水灵儿所带的的那一串铃铛无疑。突然看见这串铃铛,将李四的记忆蓦地拉到了在三气阵口的那天。
还记得那时,自己在蜀山“三气阵”中昏倒,险些死在里面。回来见到正在自己灵堂中的洪老子,大难之后,再相见的爷俩儿痛快的喝了一夜。“小四儿啊……每个人都会有他自己守护的东西。”洪老子的话李四心里通透的很,只是他缺。每个人来到世界之所以称之为人,那是因为他是个完整的人,不是其他,他就是个人,而自己呢?
那天宿醉未成,洪老子喝到酩酊,自己却越发的清醒。想到自己一回来就与洪老子喝酒,直到现在还没有通知水灵儿和季浩轩他们,实在是受了冲击,暗道不该,不知不觉走到了水灵儿他们的住处,见到水灵儿的房里一片漆黑,李四望望天“也该,这天色已晚,想必是都睡下了。”正当李四回身离去之时,“吱呀——“一旁的院子的门忽然打开,里头走出的正是几日未见的季浩轩。李四没想到如此之巧,季兄竟然还未歇下,李四冲着季浩轩微微一笑,突然季浩轩冲着自己猛地飞奔过来,李四一晃向一旁躲开百米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