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觉得祖父现在是还没有决定吗?还是只是为了试探父亲和母妃?”李四听着诗诗的揣度,眼中火光微闪,对于诗诗的明知故问李四,有些烦闷:“公主,微臣以为,此事不在乎大王如何想,关键是在你身上。言尽于此,有时候公主也不必过于露拙,否则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就好比现在的情形。”说完李四就告退离去,诗诗公主看着李四的背影心头还是缠绕着深深的负累感。
这夜,木叶山迎来了一场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咋在落叶上,声响杂乱了多少人的心绪,要下雨了吗?
李四站在帐房内的窗口,看着窗口外那边的漆黑无比的山,仿佛呼啸着要和着所有的寂静将一切掩埋。门外的靖姑娘走了进来:“李大人,大王邀大人前往叙事。”“终于还是来了,这场雨下的着实太轰动,令太多人都睡不着了。晚了些,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靖姑娘低头不动神色地听着,末了,眉峰一敛,脱口道:“大人远见。”李四似乎不介意这婢女将话听了去,也丝毫不介意婢女的话。
“靖儿还是来了,不知蒋叔过得可好?”“奴婢还未回去过,所以不知,公子上次见到蒋叔该是五年前了吧?”李,四点了点头:“也对,你也有五年没有回去过了,终是辛苦你们了!”“奴婢不辛苦,我的命是公子给的,为公子效力当万死不辞。”李四叹了口气知道这丫头倔,也没有多说什么,猛地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那东西其余几卷可有下落了?”
靖姑娘颔首:“回大人,有了些消息,似乎与少林的斋戒大师有些关系,一年前圆寂和尚将衣钵传给斋戒大师时,曾对斋戒说过一句话:当放下过去!否则怎没对得起红袖枯骨?本来这事没什么奇怪的,但之前大人在少林寺调查圆寂大师的死的时候,叫蒋叔查涉案的人的资料。当时孤光就调查了少林从方丈到弟子的所有人的背景,当时以查案为重没有注意到“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斋戒大师的来历。孤光都查不出来的人,按他的性子,绝没有放弃的道理。不过查来查去就从少林的一位弟子那里听到了这句话。”
李四顿了顿:“着实可疑,孤光都查不到的人,‘红袖枯骨?’别人不知,我倒是从水红秀的留下来的信件中看到过这句话……那就叫孤光吩咐下去,时刻注意着斋戒的一举一动。”“是。”
“走吧,想来外头的那些鸟儿都睡了!”靖姑娘站在夜色中霎时间与夜幕融在了一起。瞧着风雨飘摇,空茫的天地之中,那一袭青衣如风般远去。靖姑娘才隐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