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张迟多年不见你,真是越过越回去了,我们华山派虽强调质朴,但也不至于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吧。”海飞说着边走到了一把满是灰尘的椅子旁拍了拍灰,张克刚想开口提醒,张迟却是示意他别说出来,华海飞安然坐下,身下的椅子却是突然散了开来,人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好俊的功夫,你这蛤蟆一坐可是精进了不少啊,佩服佩服。”
附着张迟这句话,张克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他们互相呈口舌之利,便打断了他们:“爹现在不是应该想想怎么处理张家啊。”“哦,对,都怪这老鬼瞎找事。这张家以后我们便不要了,这里不能再住下去了,黑衣的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住址,就得迁走了。”
“那爹我们去哪呢?”张克迟疑道,听到这里华海飞精神一振,跳起来说“我到知道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华山派,住的逍遥自在,便是陶县令隐居的地方也没那里好,而且只要你拜我为师,每天在那住都不需要付银子。”
“又来了,我说了我儿子不会拜你为师,我知道你想了什么,你如果是他师傅不就大我半辈,压我一头,这没用的,但是老鬼,你那儿倒的确还可以,张克,收拾东西,去跟这老鬼抢地盘了。”
张克看着这两位长辈,听着他们的言语感觉非常不解,“爹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呀,为什么会这么发疯,华山掌门不是应该端庄、严肃吗,现在穿着倒像是一派之首,言行却不像。”不管了,还是先收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