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娜却更气,她腾得从椅子上起身,恼怒的盯着徐伟豪:“谁告诉你的,我来容景就是把自己嫁出去,而不是便宜你。”
徐伟豪隐藏在镜片底下的眸子眯了眯:“娜娜,名义上,我是你哥哥,建议你不要草率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
“徐伟豪,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全世界就你一个男人最好,我非得嫁给你。”欧阳娜身子往前倾了倾:“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给我死了那条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欧阳娜也不会嫁给你。”
徐伟豪定定看了欧阳娜半晌,最后笑了一下:“娜娜,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说非我不嫁的。”
“我说过吗?”欧阳娜眼神闪躲一下,“小孩子的东西能当真吗?”
“可我当真了,你小,我不小。说过的话,就要负责。”徐伟豪怀念起过去的那段美好时光。
“徐伟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给我出去,我要重新想个名字。”欧阳娜指着办公室的大门,撵徐伟豪走。
徐伟豪整理一下文件,起身,离开之前,问欧阳娜:“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
欧阳娜一口回道:“我为什么要记住你的话。”
徐伟豪没有出声,扣好外套的纽扣,手指整理好衣物,拿着文件一转身,他深邃的眸子里浮上黯然伤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
欧阳娜颓然坐到办公椅中,她发泄似的拿起面前的几份文件夹扔在地上,然后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颅。
有些东西,想要忘记很难,尤其是曾经深深记在心里,当做真理供奉的时候。
她那个时候,天真烂漫,以为一句话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