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在哪儿,她在哪儿!”赵梦安茫然的看着四周,想要找出李易安的存在,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任夏可没时间管赵梦安这些情绪,齐寒已经绷不住要发火了,“赵队,你冷静点,她已经走了。”
任夏看着齐寒冒火的双眼忍不住瑟瑟发抖,在被他拉着走出去之前还是给赵梦安留下以后一个重要信息。
“凶手一米九左右是个男人,跛脚,有同伙。”
赵梦安皱着眉,易安没说过自己认识这样的人。
虽然任夏一直压抑着心里的那点难受,可马上要走出门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转头对身后的赵梦安说,“小叔,你好好照顾自己。”
下一秒齐寒就带她立刻了这个地方。
齐寒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气她不停自己的话?其实在他被她磨的答应来李易安葬礼上时就猜到任夏会这么做了,可他看不了她对他那么亲密的态度,而且她为什么要叫他小叔!
“我看你真是累了,需要回去睡一觉好好清醒清醒。”
齐寒手劲儿大的要死,任夏挣开他的手,低头一看手腕都被捏红了,“你搞什么鬼!”
齐寒开了车门,“上车。”
两人都没什么好气,对峙了一会儿任夏败下阵来匆忙爬上车,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确实答应了齐寒什么都不说只是吊唁的。
齐寒毫无责任心的扔下一起跟出来的许言,带着任夏一路绝尘而去。
任夏抓着自己手腕生气,齐寒这个狗屁脾气,说动手就动手,指不定他有什么家暴倾向,以后谁跟他谁倒霉,自己打死都不要跟他在一起。
不过这么一闹任夏倒是忘了刚才那股心悸,回到家,任夏接着赌气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出门,齐寒拿备用钥匙开了她房门,左手拿着医疗箱,右手端着一盘炒饭。
“刚刚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齐寒先是拿出消肿的跌打酒帮任夏上药,任夏看着自己手腕红肿了一圈,像个手环。
“对不起?不如你先把自己的手也弄成这样,我到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好。”
话音刚落,齐寒手腕上也肿起来一圈,她俩一个人肿在左手一个肿在右手,大小位置完美对称。
“你…你,你这个人有病。”任夏看着他那干净利落的手法总结。
“是,我们都有病。”齐寒自带一手环,用另一只手给任夏喂饭。
任夏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饭勺心里有点想笑,回想起刚刚他们两个的举动,简直可以用幼稚两个字概括。
任夏将饭勺推开了点,有点窘迫的说,“不用你,我自己来。”
齐寒以为她还在赌气,看着她肿起来的右手问,“你能行?”
“我左手没废,拿个勺子还是可以的!”
“好。”齐寒放下手里的勺子,“那你自己吃吧,吃完洗洗早点睡,关于你的能力…”
齐寒话还没说完,任夏马上放下勺子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对别人说了,”说完她觉得还不够又接着保证,“我以后能不用这个能力就不用。”
还是这样保险,就像现在这样做个普通人也很好,想起许言那个眼神任夏心里都发抖,她可不想被那个疯子抓去研究。
齐寒点了点头,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看任夏的样子似乎也是知道轻重的。
任夏想起方才两人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紧张,嘴上便说着原谅齐寒的话催他赶紧离开,齐寒走到门口,关门的时候又扔过来一句,“梦安今年二十五,以后别没大没小,见人就叫叔叔。”
任夏哦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知道了,不跟他叫叔叔,叫你叔叔行了吧。”
齐寒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没有拒绝她。
任夏边吃饭边吐槽,这么一件小事也值得他惦记,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饿得前心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