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任夏终于接受了自己脑子有病这个事实,七天年假马上结束,她本打算今天去京都的,直到齐寒出现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没有工作了,任夏装作不经意的看齐寒,他依旧一本正经的在跟任爸妈说话,说她已经换工作了更准确吧,而老板就是眼前这位。
“小齐啊,你们调查局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啊,不忙的话在家多待几天吧。”
任爸爸热络的跟齐寒交流着,齐寒一直稳定发挥,将任爸妈与任夏哄的服服帖帖。
“调查局一般没什么大事,夏夏若舍不得叔叔阿姨可以在家多陪一陪他们。”
齐寒话说的很轻松,杨女士一听喜上眉梢,“哎,那不忙你们就过完十五再回去。”
任夏翻了翻白眼,自家老妈可真会瞎掺和,为了让自己在家多待几天什么办法都使得出来,“妈,您可真是想什么呢,人家跟你客气一下您还当真呢,真过了十五再回去别人还要不要工作了。”
杨女士不高兴的瞪了任夏一眼,“我怎么了,小齐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多待几天,怎么你们领导说的话你还敢不听了!”
任夏还没来得及反驳,齐寒淡淡的来了句“阿姨您说得对,我说的话夏夏必须得听。”
杨女士被哄的开心了,拉着齐寒又开始絮絮叨叨,任夏觉得脑子里直嗡嗡,乱极了,又想到听过的跟这人有关的传闻,只觉得他也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便找了个理由往外跑,“我去找任盈,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齐寒见任夏躲出去了自然也不多留,跟任爸妈道了声歉也跟着跑了。
任妈妈留了几句也没强求,只是叫他们记着晚上早点回家吃饭,说是要给齐寒做好吃的。
然后杨女士扭头询问任爸爸,“任盈?她不是年年都跟组出去演出,好些年不见她回家过年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任爸爸也是一头雾水,有些犹豫的猜测,“可能就这两天吧,之前不是说村委会要请名角来咱们这儿唱几天吗,我记得盈盈那丫头不到十岁就去了全华国都数一数二的五华班学戏,到如今算来也有十几年了,现在村里一把手是盈盈她舅任潮,我看这请戏班子回来演出的事就是他主张的。”
杨女士嗯了一声看电视去了。
任夏走了没几步就被齐寒拦住了。
“你好,我是齐寒。”
任夏挑眉,不是已经认识过了,而且还上她家来演了一出大戏,如果不是对他这人有点了解她指定早早打报警电话了。
所以他现在追过来是想做什么,解释为什么在她家那么做?
任夏笑眯眯的看着齐寒,“我一向不知齐大局长还有演戏的天分,您真该去演艺圈发展的,一个小小的局长太屈才了。”
齐寒听任夏这么嘲讽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连眼角都没动,“我和你确实不是恋人,但是如果有需要我不介意跟你发展这么一段关系。”
一直听说齐寒齐局长铁面无私,冷漠无情,换句话来说就是毫无人性,从前因为工作的事也去他父母家不少次,只是从没见过这人回家,她还经常听两个老人长吁短叹,想儿子也不敢叫他回家。
这位大局长现在怎么了,突然想谈恋爱了?
任夏理了理思绪,“齐局长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齐寒眼珠子动了动漫不经心看了她一下,任夏瞧他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幻听了,他不是说她脑子有病吗,对的一定是这样。
“我说让你做我女朋友,最好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一阵冷风吹过,任夏觉得让凉风一激脑子都清醒了好多,他是不是觉得自己长的好看想对她做那种不好的事情?
任夏连忙将外套裹紧了点,把头埋进火红的狐狸样围巾中,有点憋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齐局长您别逗我玩了,我就是个平头小百姓,连党员都不是呢,哪能跟您这样的大人物在一起,您要是真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跟我说的好,我能做的一定尽量帮您,这种玩笑还是不要随便开了。”
齐寒沉默了一会儿,但是他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任夏也瞧不出他这是在考虑自己的话还是在生气,不过她猜测很可能是后者,都说齐局长喜怒无常的。
虽然有句话叫输人不输阵,可任夏还是有点害怕,身上不由自主抖了抖,幸好天气冷外人也看不出她到底是为什么抖的,“齐大局长您是忙人,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虽然您说我为了救你伤了头,但我觉得这个对我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就算没病我也记不住许多以前的事,而且我也不记得自己救您的事了,所以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咱们就此别过吧。”
齐寒若是此时还看不出任夏有心躲他,那他就是傻子了,之前还真诚的说有什么事一定帮他,转头就想着跟自己划清界线,难怪宋真会让自己假装她男朋友,齐寒想不明白她这么会躲避风险当初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但她既然做了那事现在是决计逃不开了。
齐寒伸出一只手,将想要逃跑的任夏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是我女朋友,就在年前发生的,虽然你后来记忆出现了问题,可这事应该不会忘记吧?”
他说的煞有其事的,用一副你肯定还记得的模样看着她,任夏突然就有点心虚,刚刚不是还说没关系的吗,这人怎么一会儿一套说辞还跟自己没完没了了,难道自己真的跟他有点什么,不应该啊,招惹这么一个大人物这不是自己的性格呀。
第三章没有灵魂的告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