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女子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我有一个丈夫,他的名字叫李氓,以前他来卖布,可是他的原因不是卖布,而是要我嫁给他,我看他忠厚老实,便与他私奔了,可是我嫁与他之后他便变得凶恶起来了,我现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于是我从家里跑了出来,谁知遇见了那三个歹人。”说到这里,乔巧脸上露出悔恨的表情。
楚昊嘴角抽了抽,尼玛这怎么和诗经里的那首诗一模一样啊。
“唉!”楚昊叹了一口气,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
不见复关,泣涕涟涟。
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尔卜尔筮,体无咎言。
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这首诗可谓是触动到了乔巧的心弦,终于止不住泪水,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真心实意的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不得不说,《氓》这首诗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楚昊也想不到这一首诗居然会救他一命。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然而哭不是关键,关键是她一哭就扑如楚昊的怀里,楚昊胸口湿了一大片。
其实扑在楚昊怀里也不是关键,关键是叶灵看见了。
叶灵看着乔巧扑入楚昊的怀里,然后楚昊温柔的抚摸这乔巧的小脑袋,顿时感觉一阵气血上涌,一个分心,然而高手间的对决是不允许有半点分神的,他们的站姿,他们的呼吸,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是最完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