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纬杭点点头。
天气还是那样的热,就像当年齐天大圣练就火眼金睛的炼丹炉一样。
热,围绕着每个人。
没有了短袖连衣裙的高纬杭和袁微翎,倒也是已经习惯了,若不是因为彼此在,他们甚至都忘记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了。
炎热,寂静。
如今的高袁,即便是三天不开张,也不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了。平日里辛勤劳作的人们因为今天的酷热没有出门,高纬杭袁微翎走在大街上,只有两个人的空空荡荡的大街上,像是初来乍到之时,只是后来,没了那个叫他纬杭兄的人。
“高帝!”
“公孙芪?”
刚刚走进转角的高纬杭后退了一步,看着朝着他和袁微翎大步跑来的公孙芪,有些疑惑有些不忍。
“公孙芪怎么会来?”高纬杭小声的嘀咕着。
“可能是上官鱼或是小袋告诉他的吧。”
袁微翎在一旁小声的回应着。
“高帝,在下见过高帝,见过微翎姑娘。”
一路平跑来的公孙芪,满头大汗却心气平稳的说着。
“高帝,袋太子刚来告诉在下,高帝在珏街,敢问高帝,刚才地动是……”
“公孙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地震,只是不是在国都甚至离国都距离挺远,所以公孙芪,一炷香的时间,你必须搞清楚是哪里在地震,我知道在这里这并非易事,你叫上木白和枉醛,分散开来,一起去。”
高纬杭慢慢的说着,尽管他现在心急如焚,但是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他必须慢慢等,就像慢慢等张歌的下一封信一样。
“在下遵命,在下告退。”
公孙芪说罢,便快速离去了。
高纬杭看着公孙芪渐行渐远的身影,再望望天空中的太阳:忠孝之人,望你能够体谅。
“走吧。”高纬杭一个请转头,笑看袁微翎。
“嗯。”袁微翎点点头应着。
大地微小的颤动和上天严厉的酷热相比,似乎后者在国都里更加引人注意。人们对上天的敬畏就像是对生死一样。
时间过得飞逝,半柱香的时间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闷热的大殿里,高纬杭正襟危坐。
“高帝,在下见过高帝。”
木白和公孙芪一齐来到大殿里,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和衣袖,在闷热的大殿里蒸发着水分。
“在下见过高帝。”
枉醛紧跟其后的来到大殿里,恭恭敬敬的站在公孙芪的身边。
“可知是哪里了吗?”
高纬杭立即站起来,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指着他们急切的问到。
“回高帝,在下以为是西北方。”
木白上前一步说着。
“回高帝,在下以为是西南方。”
枉醛一只手插在腰间,一只手握着玉佩大声反驳到。
“公孙芪,你以为是哪个方向?”
“回高帝,在下以为木白枉醛二人说法均对,所以在下以为,应该是西北和西南交界处——央吾地带。”公孙芪拱着手看着高纬杭急切的眼睛说。
“央吾地带?央吾地带之后可是旗国?”
“回高帝,正是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