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葛覃谨慎的看着如同炊烟般徐徐升起的白色光芒,心中十分在意。他吃力的攀上身旁的一座蛇山,由于距离太远,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全身青紫色的东西安静的躺在死蛇堆上。
“难道是稀世的药材?”葛覃采药多年,对于一些独特的药材还是抱有幻想,毕竟书卷上曾记载有药只生长于尸骸中,有药只生于极阴下。很多特殊的药物,其生长环境和生长方式都是令人大跌眼镜。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出现丞冬,敛寒这些只出现在传闻中的药材就好了。”葛覃看着不断散出白色光芒的蛇堆,也顾不上令人眩晕的恶臭和已经腐败的尸体,吃力的拔出已经被尸水浸透的下半身,艰难得如同在沼泽中朝目标步步逼近。
经过数十分钟的折腾,葛覃连续翻越数座死蛇隆起的小山后,终于站在散发白光的蛇山下。
“希望是传闻中消失已久的药物。”葛覃喘着粗气,周围令人窒息的恶臭不断的钻进他的鼻孔,他再次取出一枚药丸吞下后,也不管已经被尸水完全浸透的衣物,顺着已经倒下的古树爬了上去。
当葛覃攀上这座让他着迷的蛇山后,令他震惊的事发生了,原来蛇山上翻出青紫两色的东西不是传闻中的药物,而是一个数月大的女婴。
女婴赤身裸体全身青紫,也不见其动弹和啼哭,安静得如同沉睡一般躺在散发着恶臭的蛇山上,身上有大量如同胶水般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白色光芒如同雾气般在其周身来回交织,几乎将其整个包裹起来。
距离女婴不远处的蛇堆上,之前所见的茧已经长到脸盆大小,它的外壳一如之前所见还是白色,只是没有了奇怪的气息围绕,破开的茧内也没有任何生物的踪影,只残留下还未完全干透的透明黏液。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茧中之物是这个女婴?”葛覃看着眼前的幼童,再看看与幼童身上几乎一致的茧中黏液,一时间大脑竟有些停滞,他不知道眼前的小孩从哪里来,又是为何而来。要知道现在小孩所在的位置可是蛇穴中心,就是像自己这样健壮的青年,到此也几乎将力气完全耗尽。难道是之前见到的少女将其带来,既然将其带来,那么有什么目的,少女现在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葛覃的大脑乱成一团,在长时间的不知所措后,葛覃才逐渐将注意放到小孩身上。
“她是否还有气息,看其全身青紫,不知道是窒息引起还是被毒物所侵。”葛覃收起猜想,小心的走到她的跟前,将手指凑到她的鼻息,一股平缓而有序的气息喷到他的指尖上。
“竟然还有气息,看来着孩子出现在此的时间并不算久。”葛覃吃惊的看着如同熟睡的小孩,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再看其周身散发出的白色光芒,忍不住又思考起来。
白光在五色中主虚,寒。为气血不荣之候,气血虚衰,不能上荣于面,或失血耗气,血脉不充,或外寒侵袭,皆显白色。面色淡而无华,口唇,指甲无血色为血虚之象,排出物清澈淡白,多属寒症。
“可是从她身上却并没有任何属于虚,寒的症状体现,难道她身上还有其他怪异病症存在?”葛覃思考着就想将女婴抱起,就在手指碰触其肌肤之时,一股怪异的感觉如同毒蛇般顺着指尖攀行而上,这股感觉眨眼间已穿过手臂,在其胸腔内如同水流般分散成数段,随即朝着各个不同的方向在身体中穿行。
待感觉扩散开,葛覃只觉得头晕目眩,视觉模糊,舌根发麻,身上刺痛如同火烧,他惊慌失措的缩回手臂,只见原本健康的肤色已经完全变得青紫,再看其胸腔各处,已经被紫色完全覆盖。
葛覃知道自己身上出现的症状正是中毒后特有的表现,只是如今自己中的毒比想象中更恶劣,普通药物毒素症状相对来说比较单一,自己如今所中之毒,不仅作用快,而且症状多样,表现方式也越发剧烈。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上的症状伴随着敏感的痛觉被无限放大,他知道自己马上就会失去意识,就在其痛苦而吃力的想伸手将口袋中准备的解毒药丸服下时,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