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病的吸血鬼说的话可信吗?”阿普擦了擦嘴角的血,淤青的脸上伴有条条伤痕。刚刚诺娜呆着的地方,血水早已渗透进入土地,给草苗增加肥力,空气中交杂着泥土与血腥的味道,草苗悄悄埋进泥土,不愿见这杀戮的残酷情景。
“为何不信。”诺威丢下一句话抱着诺娜跑进木屋,上好药水,血止住了,盖上毛被,现在的诺威需要赶快去逮捕一些食物,对她进行大量补血,惨白的小脸冒出点点细汗。
诺威望向窗外,雨水从屋檐落下砸起丢丢小坑。他在等,雨停天晴的时刻,便是动物觅食的时刻,那时便可用血液唤醒诺娜。
阿普愣愣的蹲在原地,他感受到了被信任的喜悦,但从现在开始信任这两个字开始离开自己,越飘越远了,感动是什么,对于无心的他来说,感动什么都不是。
阿普已经恢复了状态,诺娜的血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刚刚还在愧疚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诺威,对不起。”阿普假装真诚的道歉。
“血止住了,我希望你今后可以信守承诺。”诺威端着盆子出了门,盆子叮当的声音格外刺耳。
冰晶小了,有一种愈停愈止的感觉。
“阿娘,阿娘。”其奇伊醒了,碎碎念着。
“伊儿,你醒了。”刚刚睡着的其奇文瞬间没了困意,端起身边的浆果汁递到其奇伊的唇边。
其奇伊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却被左手的疼痛逼着躺了回去,其奇伊拿出自己的左手,胳膊上缠着青色布条“阿娘,我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阿娘告诉你一件事吧。”其奇文将昨晚写好的信件拿出来,给其奇伊“伊儿,阿娘本来想晚点告诉你,可是现在阿娘不得不说了。”
其奇伊虚弱的打开卷起的毛皮信纸,其奇文一勺一勺的将浆果汁臼到她的嘴里。
-----女儿,阿娘陪不了你多少时日了,也许,你在看见这些时,我已不在世间,阿娘要告诉你,阿娘早已将翠石注入你体,你的血液可以救治那些失血过多将死之人,请你好好保护自己和翠石,不到必用之日万不可暴露自己,若大乱,可摧毁。
至此毁字,阿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