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逐出了家族的法师,在法师界几乎是无立足之地,就算是去了别的城市,也极其容易被当地法师欺压,更何况……夜悯的魔法被废,现在的他等同于一般人,去了别的地方,一旦被那些当地法师欺压,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这些情况,夜悯清楚,他身边的少年也很清楚,当下少年大怒,冲着女人吼叫:“混蛋!欺人太甚!你这分明就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女人两眼一眯,突然一掌打去,竟像是凌空一把抓住少年的脖子,将他拧了起来。
“小聿!”夜悯大惊,他才一个错步,那女人身后的男人却突然一个魔法朝着夜悯打去,当即打得夜悯朝着货架上狠狠砸了过去。
“爸爸……”小聿困难的扭头朝夜悯看去。
夜悯爬在地上,后背的疼痛牵扯着全身的骨头,疼得他几乎都爬不起来。
外头的街坊也是被吓的惊呼出声,一个个深怕惹祸上身一般,连忙跑了干净。
女人掐着小聿的脖子,居高临下:“夜悯,这是家主的决定,家主已经开恩,该怎么选,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该怎么选?
还能是怎么选?
家主当然是希望夜悯杀了他的儿子,免得他的儿子生出个什么祸患出来!
男人怀孕生子,这简直就是听都没有听过的耸人听闻的事!
可是夜悯怎么可能会屈服?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就只有这两个儿子了。
深深吸一口气,夜悯牙根死死咬着:“我们离开坞城……”。
“爸爸……”小聿突然难受的喊了一声,那声音弱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面,像是奄奄一息的小兽,发出的最后的呻-吟。
夜悯瞳孔猛然一缩,浑身都绷了起来……
夜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他站在门边,看着小聿被人掐住脖子拧了起来,那一张脸已经在逐渐发青,显然那女人再不松手,小聿就要咽气了。
停下脚步,夜匪双眼一眯。
他的不愉,显然已经让女人感觉到了,当下女人扬手一甩,就将几乎窒息的小聿仍了出去,而她则是冷眼满是探究地盯着眼前的夜匪。
夜匪也盯着女人,他还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柳韩初。
说好听了,是乌塔成里夜家三长老夜卫的女儿,说直白了其实就是家主的爱慕者,恨不得能爬上家主的床,好做个名正言顺的家主夫人,只是可惜,家主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不再理会缩在地上大口喘息咳嗽的小聿,柳韩初只是摇摆着腰身,风情无限地往夜匪跟前走近:“你就是夜匪吧?夜悯的那个私生子?”。
夜匪微微挑眉,一双眼将柳韩初从上到下看了一眼,勾唇,眼底尽是桀骜:“看你年纪不轻,身材倒是保养不错啊……”。
这个话!
夜悯怔愣,连柳韩初也明显一怔。
夜匪再次摊手:“可惜,我对老牛没什么兴趣”。
“你——!”柳韩初骤怒,突然一个甩手,运了魔法就要朝夜匪打去。
“哥——!”小聿被吓得惊呼出声,不过……
柳韩初打出的魔法,还没碰到夜匪,就被夜匪一个闪身躲开,在柳韩初惊愣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捏住,同时……
咔!
一声声响,伴随着柳韩初的惨叫,骤然响起。
夜悯惊愕的抬头去看。
夜匪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硬生生的掰断了那柳韩初的手腕,这等情况,连那跟在柳韩初身边的法师都没来得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出手的时候,夜匪已经一个用力,将柳韩初朝着他砸了出去!
拍拍手,夜匪两手揣在裤包里面:“我现在虽然使用不了魔法,但是要打残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说着,他忽而勾唇,明明就是在笑,可是那笑却有些瘆人:“刚才是你对我爸爸动过脚了吧?动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一问一步,夜匪朝着男人逼近,在那人抬手刚运起魔法,还没能打出来的时候,夜匪已经走到那人的跟前,一脚朝着他的膝盖踹了下去。
又是咔擦的一声,男人左腿膝盖猛然一弯,狠狠跪地,夜匪又朝着他右腿膝盖再踹一脚,男人惨叫着,连右腿也跪了下去,他双手撑在地上,像是在朝夜匪行跪拜大礼一样。
逼迫 2(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