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们这消息都是从哪来的,把别人家刨的这么彻底。”孟凡惊讶了。
“这都是肥猪告诉我们的。”茂凡珍回答道。
茂凡珍嘴中的肥猪就是楚德宇的外号了,孟凡一听是楚德宇,不禁感叹这家伙真有当特务的潜质。突然,教室门被人推开了,茂凡珍以为是老师来了,急忙转过了头去,却见是楚德宇破门而入,嘴里还喊着:“号外!号外!有重大消息!”
这一次楚德宇并没有磨叽,直接走到孟凡面前,一打孟凡的肩膀,说:“还真让你小子猜中了,那黄澄澄的东西还真不是金子,里面包含的金属那可多了,这可真愁坏了警局那边的鉴定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报告了。”
楚德宇说了几句,似乎是渴了,便随手抓起孟凡的水瓶,一仰脖就灌了几口,又接着说:“要说闾老师这人缘混的可真不怎么样,年纪轻轻,连个对象都没有,家人也都在外省,人死了,连个给她收尸的都没有。哎,你别把水瓶拿走啊,再给我来一口,可渴死大胖了。”
“那么那堆金属到底是啥呢,连来源都查不到吗?”孟凡问道。
“鉴定员说那堆金属根本不可能存在,按照咱们课本学的,就是那个……。什么什么相互反应,好几种能互相反应的物质聚在了一起组成的东西,怎么可能呢。警局已经把那堆金属送到省里去研究了。”楚德宇回答说。
一阵铃声打断了几个人的谈话,任课老师捧着一摞卷子走了进来。孟凡心感无聊,便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他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中,嘴里还不停嘟嘟着:“天天就知道考试,真是无聊,唉,委屈了本那啥的才华。”
孟凡在校园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却走到了闾老师被烧死的地方。大部分那啥已经撤走,只有一小部分还在这里收拾汽车的残骸。
孟凡心说一声晦气,刚要转身离开,却被地上一小片亮晶晶的东西吸引,捡起一看,是闾老师车里那种类似黄金的金属。
一个画面浮现在孟凡的脑海之中,一位年轻妇女在火海中用手拼命敲打车窗,可车窗并没有碎掉,她又试图大喊、求救,可又没有人听见她的呼喊,到最后都没有人来救她,最终她放弃了,她也许是被烧死的,也许是窒息死亡。
孟凡用手捏了捏那一小片金属,它的质地并不坚硬,被手一捏似乎还有点变形。孟凡突发奇想似的将金属片对准太阳,一个汉字立刻浮现在金属片上,孟凡一看大吃一惊,这个汉字是——晴。
一个名字出现在孟凡头脑之中——叶映晴。看来有人要替你报仇啊,孟凡在心中说道。
三月的雨总是那么珍贵,一滴一滴地从空中落下,每一滴都在追忆着人们的似水年华和悠然过往。雨是最能勾起人们思念的东西,每一滴雨都是由两部分组成——水和思念。
人们在雨中怀念,在雨中怅惘,在雨中感受时光飞逝,光阴荏苒。雨对一些人来说是痛苦的,能缓解这种痛苦的最好办法就是犯罪。
学校里女宿的大妈每天早上都会在那啥去教室之前,把各个班里前一天留下的塑料瓶捡走。今天她照例第一个进入教学楼,挨个班捡瓶子,当她推开高三年级的一个教室时却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