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也并没有询问,他这人还是比较现实的,该孟凡知道的他们也绝不会瞒着孟凡,不该知道的万万是问不得,尤其这种似乎神秘的部门,弄不好就是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针上有东西。”安荷指着小王的腹部说,掀开小王的棉衣,倒吸一口冷气,小王整个右腹部一片紫黑,血管像要爆炸一样突了出来,但小王似乎并不难受,燕彭薄捂着小王的燕子,并没有让他看到。
“怎么办?”安荷看着竹竿。竹竿低头想了想,。
“返回,回去,不知道小王中了什么招。”说罢众人便开始要原路返回,这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且是狗日的阴天。
“不行了,在这么走下去,咱们指定迷路了,必须停下,等天亮再走。”孟凡提议到,这时候小王整个人在灯光下都是黑的,就像一个煤球。
寻摸了好久才算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也是一个山洞,有二十多平,洞口小里面却大,估计以前应该是熊的住所,现在看来已经荒凉了许多。
燕彭薄用厚沾布作了一个帘子,挂在洞口,洞里升起了火,也算是暖和许多。各自将毯子铺在地上,而小王却有些令人意外。
虽说洞里温度教外面要高出二十几度,但起码也有零下十几的样子,小王却将棉衣脱了下来,直喊暖和。
“这小子会不会有病了?”孟凡摸了摸小王的脑袋,热的惊人。
“我没事,只是燥的晃。”小王语气冷静,一点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一定是那根针有问题。”说着竹竿掀起小王的秋衣,大家直接盯住小王腹部。
“乖乖,这,不可能啊。”燕彭薄惊讶着,不光他,孟凡他们几个愣是一句话说不出。
小王的腹部仿佛变成了石头,用手摸去,非常硬,甚至有了金属光泽。
“不,这是角质,变异的角质。”安荷摸了摸小王的腹部,掏出匕首,没等小王喊停,便割下一小块,这女伙伴就是狠,连看小王一眼都没有,直接把割下的放进了玻璃罐。安荷对着小王比划比划刀子,小王便也不再继续说话。
“小王,我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竹竿严肃的问。
“那到没有,只是有些饿的慌。”
小王几乎吃掉了孟凡他们四个人两顿的口粮,要不是竹竿怕吃出毛病,估计小王也该撑死了,小王有问题是一定的,但是谁却也不知道是什么。
突然,帘子似乎被打开了一下,不是风吹的,燕彭薄也感觉到什么,看了看孟凡,孟凡点头表示也看到了帘子的异动。
孟凡给大家打了手势,示意继续闲谈,指了指窗帘。竹竿掏出一把手抢,灰色的手抢,不像五四,孟凡从没见过这一款。
孟凡掏出匕首,燕彭薄开始接近帘子,孟凡与竹竿同时点头,燕彭薄立马掀起帘子,可正当帘子要完全掀起的时候。一只脚飞速的踹了进来,即使燕彭薄反应敏捷,直接护住头部,可依然被直接踢飞,重重的砸在了山洞的石壁上,刚想爬起便直接晕死过去。
虽没见是什么人,但力量也足以让孟凡他们惊讶,“砰砰。”竹竿直接对着帘子就两抢。窗帘直接被点燃了,孟凡从没见过这种事情,竹竿的抢一定是特制的。
在帘子后面也传来吼叫,听声音像是女性,而叫声与宏深毫无差异,感染者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