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一愣,脑袋里又响起那天周末晚上的声音,她连忙下了座位。
结果一紧张就同手同脚期间还笨拙的绊到椅子,身体歪了歪脑袋好死不死的撞到陆星河胸膛,那天晚上的慌张茫然好像又悉数回来了。
鼻尖萦绕着清爽好闻的味道,沈灿张张嘴,反射弧慢悠悠饶了地球一圈,呆住了。
小朋友一脸懵圈的撞进他怀里,陆星河抬手握住她一侧肩膀。
他比她高太多,垂着眼时,目光刚好落在她后颈露出那块肌肤,白皙幼嫩,格外晃眼。
陆星河眯眼,放肆的盯着看。
指尖发痒,像被蚂蚁轻轻蛰了一口似的,他懒洋洋的勾唇,另一只手解馋似的摸了摸沈灿后脑勺,骚话张嘴就来:“怎么,陆哥的怀抱温暖的让你不想离开了?”
沈灿骤然惊醒,推开他,胆战心惊的往后挪了两步。
她低着头,也不敢直视他,不知为何心跳的很快,耳朵很烫,脑子里也都是浆糊。
陆星河好整以暇的坐到座位上,看着沈灿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坏心眼又上来了:“看来我的同桌是个傻子”
“你同桌才是傻子。”沈灿下意识的反驳他。
“你说的对。”陆星河似笑非笑。
反应到什么,沈灿恼的不行,恼的眼睛都红了一圈,气红的,跟个兔子似的,偏偏她又没有任何办法,每次都是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