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小雪。”
咔嗒――
关门的那刻，她看着里面熟睡的皇甫雪轻声说了句安语，随即将门慢慢带上。
她回到厨房时，已不见皇甫亦寒的身影。
只留下了一桌未怎么吃过的晚饭，渐渐凉透下，她的心也是凉的叹了口气。
“司徒皓没能将你做的菜都尝遍，你就那么感到可惜么？”
空气蓦然飘出了这么句话。
那声音与语气，是相见暖再熟悉不过的了。
她放下了刚拾起的碗，回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皇甫亦寒。
他不是已经离开了的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他难道从未离开过这里，打她带皇甫雪进房和哄她睡觉时，他都在这里？
可能吗？
“你……你不用回去吗？”称呼他的字眼，她不知道是忘用了，还是故意不用的，只觉得，若用的话，她会说不出口的。
只是对现在而言。
听闻。
皇甫亦寒面无表情，眼神闪过一丝暗淡的光：“我该回哪，你倒是告诉我，恩？”
她这话，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他该回哪里，是夜皇阁呢？还是现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