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休,你武艺超群,但也未到能敌万人的地步,此役你若是前去东城,然后从侧面杀他个措手不及,我还有活路。你若是跟着我,你我都就要命丧战场了。你可要想好啊!”陈庆之不紧不慢的说道。
宋景休依然未经犹豫的说道:“你手无缚鸡之力,乱军之中,你怎么保全自己?”
陈庆之感觉有些头疼,他还想要再说服宋景休时,帐外忽然响起了声音。
“不如让我来护他周全。”孙都尉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腰缓缓进帐。
陈庆之看着孙都尉说道:“孙将军,你的伤还没好呢,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孙都尉没有理陈庆之,直勾勾的盯着宋景休说道:“宋兄,既然陈将军请你去,一定就有他的道理。你若不放心陈将军,不才愿以死来护卫陈将军的安全。”
宋景休盯着孙都尉看了半晌,然后说道:“你也是个汉子,而且禁军都尉的武艺也不会低,我相信你。”
孙都尉这才转身对陈庆之说道:“将军,我的伤并无大碍,定能护得将军周全。不然的话,就只能由宋壮士亲自护送你了。”
陈庆之听到孙都尉的“威胁”,又颇为无奈的看了看宋景休后说道:“唉!好吧,好吧!就由孙都尉护我的安全,景休你快去吧!”
宋景休这才点点头,拿着陈庆之的手书离开。
陈庆之看着孙都尉的腰说道:“孙都尉,你这又是何苦呢?此次争战,实属恶战,你还是在营中休息吧!”
孙都尉目光如炬,看着陈庆之说道:“就因为是恶战,我才要参加!”
陈庆之看着孙都尉眼中燃起的炽焰,笑着说道:“好吧!准备出发吧!”
不一会儿,陈庆之便领着所率的四千余人来到了一处山丘,。
孙都尉说道:“大人要在这儿设伏?”
陈庆之点点头说道:“嗯,此处沟壑纵横,倒也能缓冲骑兵的冲击力。孙都尉,你立刻带兵布置绊马钉和强弩,叫弓箭手排在前列。”
孙都尉领命离去,陈庆之看着天上的日头说道:“现在就等着申时了。”
寿春城中,王僧辩也擦拭好了腰中的宝剑,对着副将说道:“传令下去,到了申时便杀出城去,给北魏这帮贼臣一个措手不及。”
“是!”副将领命而去。
宋景休也带着从九江郡都尉处的兵马在城下等待着申时的到来。
铛!当漏壶中的水滴滴尽,钢珠铁块敲打到了刻表的时候。申时已到,万军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