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暑不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
“神经病！”石擎啐了声。
孔博超看看石擎，再看看汤暑，摸了摸鼻子，过了会，他是实在憋不住，好奇的问了句：
“汤暑，华至凊和马晴琪认识吗？”
“阿凊？”汤暑皱眉，“什么意思？”
看到汤暑这样，石擎幸灾乐祸的笑了。
“还能有什么意思，这两人有一腿呗，你不知道啊，那马晴琪听到华至凊的名字，脸立马就变了，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们——”
“石擎！”刘喆翰推了他一下，慌张的看向汤暑，“你别听他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石擎斜眼冷笑，“我说的不对吗？是不是马晴琪听到华至凊才帮我们的。”
“石擎！”刘喆翰给了他脑袋一掌。“冯俏玉还看着呢你干什么！”
石擎冷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身体都僵直了。
“石擎。”
孔博超叫了他一声。
石擎猛地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如刘喆翰所说，其他人只是表面看起来凶，就像那个一米九的男生，汤暑还没找他，他先把自己抄好的题送过来了。
汤暑拿着手里的一摞纸，有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
“糟了，忘了问他有没有题不会了。”
汤暑一拍脑门就要追过去，却被刘喆翰拦住了。
“没事。”刘喆翰一手拉住她，一手还不忘往嘴里送东西。
“他叫曲晨，是我们班数学最好的人。”
“比你还好？”
上午汤暑就知道了，刘喆翰数学很厉害。
“嗯，我是排第二的。”刘喆翰美滋滋的嚼着糖，一点也不谦虚。
汤暑忽然好奇他们如果和前十个班一起排名的话，能排多少名。
“你第一次月考的时候能分到哪个班？”
刘喆翰嘴里的糖掉出来了，他眼睛瞪的老大，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以前能去别的班的！”
“……”
汤暑扯了扯耳朵，凊凊嗓子。
“那个，化学老师告诉我的。”
“死金跃顺！就他嘴大！”刘喆翰撇嘴，又往嘴里塞了块糖。
“我忘了是二班还是三班来着。”
“这么厉害！”汤暑惊讶。
如果没有华至凊，汤暑估计自己能考到三班就很好了。
“还好啦。”刘喆翰摆手，“顾袖才是真的厉害，她比一班的第一名多出好多分呢，要不是她中考那天出事，也不会来我们班。”
出事？
汤暑眯眼，她直觉这件事和顾袖手上的疤有关。她摸了摸耳朵，语气很自然的问：
“什么事那么重要？中考都不来参加啊？”
他们本来就在聊天，被汤暑这么一套，刘喆翰叽里咕噜全说出来了。
“那天她妈妈好像不见了，顾袖妈妈精神有点问题，她爸爸一直不待见她妈妈，请的看顾也不专心，然后她妈妈就丢了。”
“最后找到了吗？”
汤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心和好奇。
“找到事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是她妈妈的尸体。”
说到这，刘喆翰往顾袖那边看了眼，嘴里的糖也没心情吃了。
“顾袖亲眼看见她妈妈摔到马路上，没人敢扶她，然后就被车撞了。”
“……”
汤暑低头。
“你怎么了？”
别看刘喆翰块头挺大，其实他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眼就看透了汤暑此时的不对劲。
“没事。”
汤暑摇头，她趴到桌子上，难受的抓紧胸前的衣服。
亲眼看到自己最亲的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这种绝望，她也懂啊。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