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上去:“小姐,小姐,你等等,你掉东西了”。
她回过头来,看见帕子的同时,脸色惨白,手一伸,就将我手里的帕子夺了回去,急快地说了一声:“谢谢”
就再不看我,飞快朝前走了。
我皱皱眉,总觉得这个女人和劳伦有点关系,压下自己心里不好的猜测我回到了药店里。
下午吃过午饭,查理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奈的翻看这个世纪的药剂书,期望从里面能找到一点和魔药相关的信息,但显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看了一会儿,我便觉得眼睛发胀,毫无收获让我很是沮丧,我开始想恋卡米尔了,虽然昨晚我们俩才偷偷见过面,他还激动地弄乱了我的头发,扯乱了我胸前的衣服,伸手进去毫无章法地揉了两把,揉得我胸口疼。还有他昨晚死命咬我的唇,让我忍不住发出猫儿一样的叫声,半夜里,差点让查理出来打发春野猫给抓住,简直又惊又险。耳垂上仿佛还留有他微凉的唇瓣亲吻时的那种战栗的感觉。想到这时,我有些情难自持地红了脸,同时心里忍不住感叹道,我的卡米尔真的是性感极了,也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住。我抬手捂住我羞得发红,烫得惊人的脸蛋,希望微凉的手心能让它安静一些,我呼了口气,平息了下情绪。
正发呆地望着外面的时候,上午那个女人又走了进来,不过这时候她身边跟着一位老妇人,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个仆人,这时她扶着女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将一张药条放在了柜台上,用有些粗哑的声音道:“请给我们一瓶这种药”。
女人也点了点头。
我捡起药条好生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五个月大小,开米非司酮片。名字那一栏写得是一位药师的名字。
在我看药条的同时,我感觉女人很紧张,牙齿咬住唇瓣,额头上冷汗连连。
“有问题吗?”那个女人着急地问道。
我收了药条,摇了摇头,“没有问题”。然后转身去找药,找到后,我把药递给她的一瞬间,她死命抓住。然后拉着老妇人就要走。
我在身后嘱咐她:“你姨母如果不要这个小孩的话,我建议还是去医院比较好,月份太大了,用药流会有风险的”。
她听见我的话,僵了僵,然后才点了点头,拉着老妇人走了。
傍晚,查理总算回来了,我把今天这个女人买流产药的事情给他说了,他接过药条看了看,皱了皱眉说道:“这是哪里的医师开的药,这月份太大了,药流只怕会风险很大”
说着又斥责我说:“怎么随便就把药给出去了,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有些不高兴了,辩解道:“可是爸爸,她拿了药条过来”。
“总之,下次守店遇到买处方药的人要多留心”。
“下次,还有下次”我尖叫道,“我都守了快一个月的店了,有些时候,你根本就没事,不过就是去找老米肖叔叔喝喝酒,找托尼叔叔弄个发型,也叫我守着”。
查理眼睛一瞪:“你不守店,你还想跑哪儿去啊,你还想去找卡米尔那个混小子吗,我要是早知道你和他混在一起,我非打断他的狗腿,现在不但害得你天天魂不守舍的,还得了那种怪病”。
“爸爸,你不要胡说,我的状况你还不清楚吗?亏你还是半个医师”。我有些生气道。
“总之你别想出去,就好好在家待着,在过一年,我会托人给你介绍些身体健壮,性格踏实些的绅士”。查理估计也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但就是油盐不进,把我死守在家里。
我换了种攻略,偷偷的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眼圈红了,我可怜兮兮道:“爸爸,难道你要让你可怜的女儿就这样被一直关在家里,见不到阳光,然后久而久之,因为心情抑郁,最终换上抑郁症,闷闷不乐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