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泰瑞莎走在前面,可我的脑袋里却止不住的回想卡洛斯的笑容和她狡黠的眨眼,下午的风有些凉,让我接连死机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同时胸腔里抑制不住的咳嗽也让我很快回归理智。
病痛总是在觉得生活充满阳光时把我打回灰暗的现实,我拼命把咳嗽的燥痒抑制住,不知什么原因,我并不想让卡洛斯知道我是个病虫,虽然有可能泰瑞莎在她面前已经把我里外都扒光给她看了也说不定。
我在泰瑞莎的搀扶下向前走去,走了一会儿又听见后面有人跑动间形成的呼呼风声,我刚准备向后看,本以为已经回去的卡洛斯跑到了我面前。这短短的跑动,让她脸上有了运动的红晕,加上明亮的大眼,整个人身上晕染着像是她递给我的红苹果的色彩。整个人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泰瑞莎问她怎么呢,她却向我一笑,突然爪起我的手塞给了我一小瓶东西,在我疑惑不解时,向我解释是瓶止咳的药。好吧我已经确定泰瑞莎已经把我得凌乱全告诉她了,我压抑的心脏跳动又开始胡乱的晃动起来。我准备向她道谢之前,她又抓起她那只头上顶着的大圆帽突然带我头上,她为什么做事总是这么出其不意呢?风吹起她棕色的发丝,我头上扣着她带着体温的帽子,突然间,我觉得她也许是一个沦落人间来解救我的天使,不然怎么解释我这颗碰见她就躁动不已的心脏呢。
月光惨白惨白的射到我的床上,我翻身下床,在柜子里翻出我的笔记本,那上面有着我之前画的熊的画像,我喜欢强壮的东西,而一只熊能让我感受到生命的活力,而现在我控制不住的手突然拿起笔想勾勒点什么,慢慢的我发现我勾勒的是一个少女的画像,棕色的在阳光微微发亮的发丝,圆而明亮的的眼睛,还有微微起伏的曲线,我突然止住了手,我在画什么,也许我的内心不想承认,可我的大脑告诉我我画的是卡洛斯。承认吧,你这是在遵从你内心的欲望,你想要做点什么,也许是拥有这个少女!突然的想法让我慌张的把我的笔记本丢进了柜子里,跳上了床,动静有些大,导致母亲在楼下询问我在干什么,还想上来看看,这怎么行,我忙回答说把凳子撞到了,才止住了母亲对我的过分关心。
我躺在床上,透过月光看着手上拿着的那个卡洛斯给我的小药瓶,里面流动着棕色药液的光泽,这是什么药,可真管用,我在睡前吃了一次,到现在这没有咳嗽的感觉。后面可以找泰瑞莎问问,我心里想着。
困意袭来,我躺在床上,朦朦胧胧中睡了过去,也许我做了个梦,我看见一大片草地上,堆满了红彤彤的大苹果,中间躺了个女孩,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我走了过去想看看是谁?躺着没动的女孩突然睁开眼朝我狡黠一笑,将手指慢慢抚下,指着她身前雪白的凸起的曲线,说:“女孩子是第二性征的隆起,比如这个乳·房”她是谁,为什么说些话让我全身燥热,我刚刚准备逃走好离开这种不适感,女孩子又站了起来,一步又一步向我走来,朦朦胧胧中只能看见她摇曳得曲线,我觉得呼吸艰难,她突然走到了我的身后,一双手搭了过来,修剪得当的圆润的指甲滑过我上下活动的喉结,然后继续往下滑,她要干什么,我惊慌起来,但可怕的是我完全无法动弹,我听见她保湿的呼吸浮到我的耳边,有温热柔软的东西紧贴我的耳垂,她说:“而男性的第二性征”是什么?我在心里尖叫,想跑又想听下去。她又轻轻一笑,笑声让我心脏过快的跳动起来。
“而男性的第二性征的表现,是第一次的遗精”
“卡米尔!!”“卡米尔!!”
我突然惊醒过来,听见房门被泰瑞莎敲动的响声。我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床上撒开的已经是清晨的柔和阳光,已经早上了。
我刚准备下床给泰瑞莎开门,她壮硕的力气快把门板给敲烂了,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我的底裤让我觉得不舒服,又些粘稠潮湿的感觉。
我坐在床上,翻开我的裤子,脑子一片空白,怪异瑰丽的梦突然冲进我的大脑,脑子里只剩下那酷似卡洛斯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
“而男性的第二性征的表现,是第一次的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