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事先计算好的一般。
……
“父王“
“猎物如何?“
“今天恐怕天有异变!“天冬此时已无心关心其他事了。
“哦?今天的绿洲天阔云清的,是难得的好天气啊。“
“太安静了,实在太安静了,刚刚儿臣去寻猎物时,看到远处的沙地边没有任何的游商,现在已是正午,部落里却连一丝炊烟都没有!“
“哦?“秦钟对天气是一窍不通,但是看天冬一脸焦急,语气又是斩钉截铁的,想必有几分道理。
“那个方向是边境沙地,冬王子恐怕多虑了,你难道信不过老将军吗?若真有什么事,肯定早已有探子来报了。”
天冬想起了那个长相酷似教授的将军,总感觉一副不可靠的样子。
他依旧有些担心,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一句,在初中时就学过的名言:暴风雨前的平静。
秦钟见低着头的天冬,以为是娄将军的话刺激了他的自尊心,连忙圆场:“未雨绸缪,居安思危自是好的。“
……
远在西凉的西北部,准确来说,那里早已超出西凉境内了。
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
一位黑发少年,正双手合十,带着古怪可笑的乌鸦面具。一身黑色乌鸦羽,延伸到脚踝的风衣,加之用鳄鱼皮做成的长裤。
周围的气流像是百川归海一般,由四面八方汇集到他的身边,气流旋转的速度很快,卷起了周围可见的无数沙砾。
“你逃不掉了,这次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黑发少年的面前,是之前的盔甲男,身后是一整个黑袍人大队,足有上百人。
“你就算再聪明,终究是寡不敌众的!快上,在他发动灵术前制伏他,记住,我要活的!凡抓住鬼谷子者,连晋三级,赏万金!“
说罢,四周的人像被人捅了巢穴的胡蜂群,一拥而上。
此时,黑发少年已完全被气流包裹住,气流直冲上天,形成了一个龙卷风。最先进攻的一批黑袍人还未使出灵术便被气流捕获,随即又似被巨人投掷出去,从千米高空坠下,砸在远处的沙地上、石壁上,血肉模糊。
后面进攻的人看此状,有些退缩了。没有像之前人一样靠的太近。在较远的地方开始施展灵术。
“金行:飞针;火离:炎虎; 鸣雁:荆棘;水坎:珠碎;地艮:地爆!“
黑袍众人的灵术齐发,像夏日夜空的花火一样,向龙卷风冲去;但是一接近同样像气流一样被捕获,上升,最终消失无踪。
“怎么…那么多人,怎么可能?“ 不少黑袍人开始胆怯起来。
在众人攻击的同时,中心气流的范围越来越大,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远处石壁上的石头也被一块块的击碎,剥落。更有部分人因为发动灵术的时候一时没站稳被吸到了气流里面。
在气流中,就像被扔入搅拌机的肉,直接被高速旋转的沙砾石块击成了碎片。
不知不觉,上百人的队伍已失去了一大半。剩下的更是吓得一路后退。
“饭桶就是饭桶。吃着我们组织的饭,关键时刻拖组织的后腿!“
盔甲男望着不远处,已初具龙卷风规模却还在不断扩大的风圈,享受着身后狂风吹来的沙砾击打在自己绝对防御的金盔甲上的刺耳声。
“何必呢。把你知道的关于蓝石的事情说出来,你就可以走了,干嘛自寻死路。你手下的两位纵横家都成了伟大计划的牺牲品,你觉得你逃得掉吗,哈哈哈。“
“闭上你的臭嘴!老蝗虫。“从风暴中心传来一声怒吼。声音在狂风中传播,又经远处绝壁回射,显得格外洪亮。
盔甲男取出腰间的机关,这是蓝石组织通过蓝石能量新研发的武器。使用后能在方圆一公里有蓝值残留的地方自由传送。
“有了这个,想必不会有差池了。“,“鬼谷子的威名威震整个大陆,今天我倒要会会你这列国传说!”
说罢,盔甲男戴上盔甲面罩,伸出左手,手中的阵法中不断的飞出金色的雀群。随着雀群不断飞到天上,体型也不断变大。从原先手中芝麻大的颗粒到现在的巨鹰。
巨鹰外表犹如金子般坚硬,以飞快的速度穿梭在风暴中,风暴中的石块击打在金鹰身上,也无法伤其分毫。
盔甲男又伸出右手,大喊:“金行:点石成金!”
瞬时,暴风中的沙砾也发出金色的光芒,原先顺着气流旋转的沙砾如今也像是听从盔甲男的指令一般向暴风中心击去。
“老蝗虫,你仗着在蓝石组织学的那点灵术没少恶心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灵术!”
“风巽~天翼!”
“乳臭未干的小子,风再大能伤到金子吗,哈哈哈哈,尽是些唬人的手段!”
瞬时间,原本距离盔甲男还有不少距离的风暴像膨大的气球一般,涨大开去,像糖衣紧紧地将盔甲男包裹住。
“没用的,纵使你风力再强,也穿不透我的铠甲,伤不到我分毫!”
风暴的中心,金色的鹰群和金化了的沙砾,在不断的冲击着龙卷风的风壁。
突然从龙卷风中飞出几道银色的风刃,硬生生地将空中的鹰群,金粒切断。
被切断的鹰群和金粒还未掉到地面又随着气流被吹起,随后化作几道金色的气息消失在了灰黄色的飞沙走石中。
“怎么可能?!风怎么能够切断金子!”恐惧一下子爬上盔甲男原本镇定的面孔。
原本高速旋转的龙卷风像是被从中间横刀劈开一样,风壁飞向两边,化作一双巨大的羽翼,在黑发少年的背后扇动。
而此时的黑发少年则真正像一只飞翔在天空的鹰,原本绷着的眼布早已被风吹落,一双如鹰眼般有神的的黑色瞳孔,像是狩猎者一样,表现出对地下猎物的蔑视。
随着翅膀的扇动,无数风刃从中飞出。在盔甲男还未反应过来时,左臂便连同盔甲一起被割落。
等被截断的手臂掉到地上,他才反应过来,疼痛地跪在沙地上。原本金色的盔甲也因为他精神的奔溃,无法维持灵术而变成了一身灰色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