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快退开,”话音未落聂小玄闪身退到门口面色凝重的道:“事情有变,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这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村长陪着一个中年道士说着话正从远处走来,那道士红光满面,穿着并不合体的道袍,拿拂尘的右手正往左袖子中塞着东西。这不是正请来的那个道士吗?聂小玄眉头一皱:现在的世外高人难道都是这副德行?
“仙长来了,快快让开路来让仙长做法?”村长高声喊到。
那道士闻声立刻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快走几步穿过人群往屋中看了一眼道:“贫道听闻此处有‘诈尸’出世特来降伏,不知那‘诈尸’现在何处?”
贫道?还真是够贫的,事情还没有办,钱倒是先收好了。
史珍香等人把“诈尸”的经过说了一边,那道士又观察了下现场,脸色凝重的取出一柄桃木剑在屋内不停迅速游走,片刻后左手又取出一张符纸,口中默念,符纸往空中一抛,右手中桃木剑一伸剑尖递穿透草纸。那道士一抖手道:“着。”只见符纸“轰”的一声在剑尖上迅速燃烧起来。
符纸烧完却不见熄灭,转眼间桃木剑也被引燃。那道士大惊,连掐几道法决疾点剑身,才灭去火焰。而此时桃木剑已被烧去少半。
“此事不妙哇!”道士道:“这‘诈尸’已经具有灵性,此地被我做法除去了阴邪之气,他绝对不敢再来,只要再寻到其巢穴,以仙灵之剑斩之即可。”
“仙长不可……”史珍香不忍爹爹身首异处失声道。
“女施主应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弄事,”道士叹道:“若现在不除此尸,待他吸取了日月之精华,不出百日定可成为‘尸王’,那时候世间将再无人能治啊!”
“就依仙长所言,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去做?”聂小玄拍了拍史珍香的肩膀轻声安抚着。
“用混有糯米的黑狗血圈其下葬之处,留一个出口将其逼出,我用剑斩之即可成功。”道士说道:“不知昨夜有几人在下葬处祭拜?”
“只有我和谷……晨晨姑娘二人?”史珍香瞟了谷飞尘一眼道。
那道士点头道:“为了不至于打草惊蛇,两位施主与贫道前去即可,奇余的人就在村子里等候消息吧。”
众人点头同意,聂小玄有些担心史珍香的安全想要同去,又见谷飞尘给个放心的眼神只得作罢。
史老伯的坟前依然如旧,坟上不见一点土层松动。李东明用掺有糯米的黑狗血围绕史老伯的坟洒了一圈,按道士要求只留下南面一个豁口。据那道士所说,南面属阳,太阳旺盛,能更好的压制阴邪之气。
见准备妥当,那道士当即拔出长剑掐了一段法决,剑尖由豁口处遥指坟头。随后坟内立刻响起一声怒吼,坟从正中间向两边裂开,一‘人’由里飘然而上,等到于地面平齐时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坟外,正是面色铁青的史老伯。
史老伯略微打量三人,最后目光盯在那道士身上恶狠狠地道:“小杂毛,多管闲事,莫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道士闻声心中‘咯噔’一声:他……怎么可能会说话呢?就是成为‘尸王’也是神智不清,说话也不可能如此顺畅。转念一想,想要成为‘尸王’至少要百日时光,昨夜血祭到现在还不足十二个时辰,难道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那道士胆气一壮往剑上又打了一个灵决后道:“妖邪出世,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说罢便刺向史老伯胸口。史老伯鼻中一声冷‘哼’也不闪避,上前一步撞上剑尖,只听‘戕’的一声,长剑蹦断,周围地上的黑狗血也如遇狂风般瞬间被沙土掩盖住。
那道士反应还算够快,见一击无效立刻抽身闪开。史老伯哪肯就此放过他,两手只没有血肉的手带着腐臭的味道紧随其后直取道士脖颈,那道士虽然会做法,但身手却是差的很,眼见见无处可躲便抓起身旁的李东明往前一推一递。
如此近的距离,谷飞尘就是想收住脚步也是不能,容不得多想,脖颈便被史老伯的双手扼的死死的。谷飞尘见那道士遇险,本想上前搭救,不料那道士为了自保竟然把他送上危险之处。
此时,谷飞尘可是恨极了那道士,心中把那道士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但现在自己身在危险之中,史珍香不会武功帮不上忙,道士做出如此之举也不会来救他,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自救。李东明心念一转,一脚倒挂直取史老伯面门。
“砰”碎不及防被踢中,史老伯如遭电击般松开双手扑倒在地,脸色痛苦狰狞。
谷飞尘喘了几大口气,回头看去果然不见了道士的踪影!谷飞尘没做多想立刻转过身防备着史老伯在次扑来,不料却出现让人乍舌一幕:只见史老伯如同武林高手般一跃而起后,也不做任何停留,与谷飞尘擦身而过直朝远处追去。哪里还有半分‘诈尸’的样子?望着史老伯的身影也在视野中逐渐消失。谷飞尘心道:可能是追那龌龊的道士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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