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泰帝长叹一声，“孙儿啊，咱们祖孙俩实在是太像了，只是大周再也经受不住再一次的摧残了，你明白吗？”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你自己选择吧。
景泰帝目光炯炯的看着周子烨，希望能从周子烨的口中得到他满意的答案。
周子烨抿了抿嘴，如果要江山，放弃柔儿，他做不到，如果要美人，而选择放弃江山，按照皇祖父的性格，怕是更加留不得知柔。
虞万年瞅着周子烨和景泰帝的神色，心中惆怅，怎么选都是不对的，陛下真得楚安王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周子烨拱手道：“皇祖父放心，孙儿不会让大周再落入他人之手的。”柔儿和皇祖母不同，他也不是皇祖父，周子烨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景泰帝瞳孔微缩，看着周子烨的眼神透着犀利和探寻。
周子烨稳稳的跪着。
当年景泰帝之所以如此看重周子烨，就是因为在湘王妃死后，周子烨整个人变得冷淡了许多，而且从不近女色，这对景泰帝来说无疑是新奇的，相比较其他皇孙，周子烨要特殊的多。但是景泰帝忘了，往往这样的性格更容易坠入情网，就如同他当年一样。
“如果我说当年皇祖父也是这么认为的呢？”景泰帝幽幽的说出了这句话。
景泰帝当年也觉得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答应那些无理泥鳅，可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这句话周子烨没办法回答，只能沉默不语。
良久，景泰帝冲着虞万年招了招手，虞万会意，上前将周子烨扶起，吩咐徒弟将楚安王送出去。
楚安王沉着脸出了华明殿。
夜色如布，景泰帝再虞万年的服侍下躺在床上望着偌大的床顶发呆，自己的身子什么样，景泰帝自然是知道的，早已经必入骨髓，就算有了解药也是于事无补，最多再撑几日罢了。
虞万年悄声走了进来，看着陛下愣愣的神情，虞万年一阵心酸。
“陛下，楚安王殿下还小，不懂得您的一番苦心，陛下原不必跟楚安王说的，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老奴这就去处理这件事。”也省的陛下如此忧心了，这是做他奴才的本分。
虞万年意味景泰帝是在生楚安王的气，责怪楚安王不懂得他的一番苦心。
景泰帝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虞万年困惑，陛下不是因为楚安王的事？
景泰帝道：“万年，上次吩咐你的事情，你可查出来了？”
自从知柔告诉景泰帝他所中之毒之时，景泰帝便悄悄派人暗中查探，胆敢谋害皇帝，这人的胆子却是不小，这个人景泰帝是一定要找出来的。
自始至终，景泰帝都没有怀疑过这是圣后的手段，夫妻几十年，景泰帝自以为他很了解他的皇后，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不是那种表面功夫。
要说她对权力有着无比的痴迷，这点景泰帝相信，但是要说她会谋害他，景泰帝是万万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