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怒瞪了费祎一眼,对他的这种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精神非常鄙视。nnd,你张口闭口的借钱,合着这些钱是不需要你去还,到时候毛百姓堵住俺家大门,你会不会派兵抢救呢。
看着手下的重臣意见相左,刘禅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各位爱卿说的都有理,也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朕当回和事老,你们就别为这事闹别扭了。”
蒋琬费祎同时一顿,看向陛下的眼神愈发凌厉。咱们闹别扭还不是因你而起,到头来你却当起了和事佬,这是哪门子道理。
刘禅不管不顾的接着说道:“朕觉得吧,钱没有翅膀,不能自己跑到府库里,因此需要咱们想想办法,各位爱卿都是国之柱石,想办法的重任还得落下诸位的肩上。”
蒋琬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急促。
这两年俺顶着首相的名头四处奔波,为了找钱鞋底都磨破了无数,可大汉的国民生产总值就这么多,这两年虽有进步,但也不足以应付接踵而来的大战。
现在的情况是,臣想破了脑袋也整不出更好的生钱计划,以我看,除非大规模发行货币一途可解燃眉之急。
费祎董允立马神色一亮,首相大人的这个建议太有建设性了。大汉的造币厂里各种物资齐备,只要大家开足马力日夜不息,那钱不是像流水般淌淌的流进府库么。
听到这个建议,刘禅吓了一跳,双手急速的挥动予以制止。这个法子绝对不可取,没有实物支持的货币,到最后只能是分崩离析。
蒋琬的建议跟便宜老爹和孙权的做法雷同,都是无节制的增加货币量攫取民间的财富,这个法子能在短时间内集聚海量的财富,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以国家的经济全面溃退为代价,不可取。
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才把大汉的经济扭上正轨,这么干不又是走了回头路麽。
静静的看着精神振奋的群臣,刘禅知道必须从骨子里剔除他们的这种想法,脑海里急速的回想着相对成熟的经济法则,一堂经济大课隆重登场。
……
三个时辰后,书房的大门开了。
蒋琬等大汉众臣神情萎顿的鱼贯而出,迈着蹒跚的步伐向各自府邸前进。
走出了皇城,蒋琬才开口说了一句,比起陛下,咱们这些所谓的为国为民可以惭愧去死了。
董允也动容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听陛下这么一说,咱们以前的想法都错了,就连诸葛丞相都没有意识到。
费祎的胡子连连撅动,努力了半天也没整出一句完整的:“国债二期、募捐、开发南海商路……陛下的想法很独特,也很新颖。那个公琰先生,军费的问题……”
蒋琬没有说话,董允却率先笑了起来:“文伟啊,我看你还是先回军部吧,首相大人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你就别火上浇油啦。”
话不投机半句多,众人鸟兽散去,只留下门前一队士卒面面相觑,今个儿可是开了眼界,三位重臣当街争执还是第一次看到。
发生争执的不仅仅是大汉的重臣,还有两位也争得不可开交。
刚刚抵达临渭,夏侯霸便得到了一个坏消息。上邦、西县等要地已经被西蜀姜维占据,最让人担忧的是,西部边疆的粮草集散地段谷也变换了旗帜。
一连串的不利消息让夏侯霸停顿了下来,必须先把情况搞搞清楚,然后才好因地制宜。
王经就在这个事情上跟夏侯霸有了争执,按照他的设想要趁着西蜀立足未稳予以痛击,最佳的结果莫过于趁势夺回失地,最不济也要在郭淮大都督来临之前打开局面。
夏侯霸的想法符合潮流,兵法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上邦的蜀兵和冀县的曹兵是个啥情况咱们都不清楚,不知己也不知彼意味着贸然出兵必败无疑。
王经和夏侯霸之间有争执,底下的众将认为是必然。两个人嘴里的大都督都不是一个人,他们能是一条心麽。
于是,分成两派的将军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辩论,然后开始瞪眼、卷袖筒、拔剑……
一声怒喝来自于夏侯霸,他n的,仗还没有打自己人倒先打起来了,这要是传到了大都督的耳朵里,一个个都得军法从事。
另一声暴喝传自大帐之外,紧跟着进来一位信使。
信使自信满满的跨进大帐,满心期待的众人围观的场景没有出现,眼前的这一幕倒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军大帐变成演武堂这个剧情从没见过,第一次上眼便是身临其境,这让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信使情何以堪。
“大……大……大都督……有令,谁来……接?”
夏侯霸怒瞪了众将一眼,急速来到信使前说道:“大魏先锋官夏侯霸,接令。”
信使看了看夏侯霸,心中坦然了不少。就是嘛,一军主将就要有主将的风度,夏侯将军这么做才是正途。
宣读完将令,信使飞速的远遁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老子还是先去冀县看看。
王经的神情轻松了不少,郭淮的将令说的很清楚,要求大军保持主动,一旦发现异动必须及时予以绞杀。眼前的情形很是符合郭淮将军的要求,大破西蜀姜维可能有困难,起码也要夺回物资重地,段谷。
夏侯霸依旧坚持等到哨探传回讯息才做打算,王经已经带着麾下众人撤离。段谷的地形咱们很清楚,内外的设施都了然于胸,既然夏侯将军不敢前往,那就让我们这些边关的将士展示下肌肉。
气哼哼坐在帅位喘息了半天,夏侯霸才无可奈何的说道:“王经此去风险极大,万一他们失利对咱们的触动也会不小,各位立刻下去准备,相距二十里呼应友军,段谷之战进展顺利便罢,万一出现差池,立刻予以救援。”
一名偏将不服气的说道:“将军,那王经压根儿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为何还要百般呵护之?”
------------事情的变化有时候会很突然,当牛二一把扛起老太爷向外跑的时候,躺在地上的管家就是这么想的。
大门外,一辆马车及时的出现,等牛二和老太爷窜上去之后,便迅快的飞奔了。
院落里,管家张开大嘴高声呼叫,可惜口齿不清的情况下没有及时的反出必要的讯息。
巡视的士卒反应稍微慢了点,等他们发现了不妙再冲了出去,便只看到大门上,一支羽箭生生的定在了上边。
羽箭和大门之间,存在着一封叫做信件的东西,上边密密麻麻的写了一些文字,叙述着一件大事。
一个时辰之后,郭淮便知道了这件大事。端着书信一屁股坐在了帅椅上,暴怒的胸脯不停的高低不平。
自己出征在即,老爹却让马匪给绑了票。国事与家事发生了碰撞,这可如何是好。
主簿范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马匪已经可以确认是一小撮蜀兵假扮,在姜维攻击天水之际绑了老太爷,其间必定会有一些联系。
郭淮猛地惊醒,一丝凉气直冲脑门。范宏的判断差不多就是真相,姜维用兵果然缜密,为了阻止自己驰援天水,连七十多的老人都不放过。
冲着范宏一礼道:“多谢先生指教。本督是朝廷命官,自然要以国事为重。这件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置,给你留下一万兵马,守备长安的同时,将老太爷安全救出。”
范宏也不多言,欣然答允应诺。
廖恩及其队员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营地,沮丧的汇报了一件大事。
郭淮这厮并没有按照咱们的预计行事,咱们眼睁睁的看着郭家的管家和守备负责人快马冲进了长安,但到现在为止,他郭淮仍然按兵不动。
牛二莫名的问了一句:“难道这个郭淮不是这位的亲儿子,养父的死活他心里地位不见得有多高。”
赵立也陷入了深深的苦恼,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一个月内拿下长安的将令到现在都没法子完成。郭淮的兵马不调动出来,凭眼前的这几千士卒拿下长安绝不可能。
大家正在惆怅着,一名特战队员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看到几位将军立刻一躬身说道:“禀报将军,郭淮傍晚时分统帅着大军离开了长安,向天水方向疾行而去。”
牛二大喜,急切的吼道:“nnd,终于走了,猴子,咱们啥时候打长安。”
赵立挥退了旁人,不满意的斥责道:“牛哥,兵凶战危时刻,你怎么可以将咱们的意图轻易说出,万一被曹军密探侦知咋办。”
牛二一呆,急忙赔罪:“俺的脑壳是简单了,一听到高兴的事情便忘乎所以。呵呵,猴子你是一军主将,一切都听你的。”
廖恩急忙和泥道:“行啦,大家都是兄弟,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赵立点着头说道:“首先必须弄清楚,郭淮离开后在长安留守了多少人,这件事还需要廖恩辛苦一趟,连夜赶往杜县,请求长安的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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