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道:“先生说,按你们汉人的习俗,唐主在元日之前不会遣返来使。早到一天就能多玩一天!”
慕容则笑道:“说的是,公主还能同我们一道过节,这可有得玩。”
李延青道:“这几日在牙帐之中大宴,我们并未见到银特勤,不知他去了何处?”
阿史那公主道:“半个月前,银叔往东方巡视右厢,还没回来。”
待阿史那姐弟各回营帐,慕容则凑近道:“好端端怎么问起银特勤?”
李延青道:“咱们在突厥闹出如此动静,朝中必定已经得到消息,再带着突厥的公主王子返回大唐,何其瞩目。这一路上千里之遥,出了半分差错,谁担得起?须得让一位突厥王族大臣随行保护。”
慕容则与王忠嗣、哥舒翰三人面面相觑,都在心里嘀咕,他又在打甚么主意?
李延青此时却在思量另一件大事。
此番他能获悉莫顺密盟吐蕃,还得从禁苑受伤之后说起。那晚无宁堂的宋云程找上门来,悄悄带他到平康坊去,两人躲在阁楼密室内,暗地里将莫顺与吐蕃使者一番密谋听了个全。
当时除去两人,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在一旁为莫顺与吐蕃出谋划策,指点莫顺来日如何动手,吐蕃若要攻唐,应该先取何处。
言谈之间,此人深悉大唐边关机密,可是莫顺临死之前,李延青亲自前去询问,他却不知那人是谁,只听他自称云公子。
据宋云程说,那人是神方门中一等一的机密要人,名唤云烨,掌管无常堂。
李延青想到此处,倒也不敢掉以轻心。倘若宋云程所言属实,如今毗伽可汗获救,莫顺这盘棋已是输了,神方门鸡飞蛋打,又怎会放自己活着回到洛阳?
过了几日,那位巡视右厢的银特勤回到王庭,毗伽可汗命他率领附离,护送阿史那公主姐弟入唐。
银特勤已知莫顺造反被杀,心中庆幸自己先见之明,没与他联手,却又不禁惴惴,怕与吐蕃串通之事泄露。而今可汗命他护送公主王子,正好借机远离牙帐,当即从命。
这厢哥舒翰在旁看清此人形貌,向王忠嗣悄悄耳语道:“这不是给从龙摔下地来的肉球么?原来是个特勤,难怪敢叫高价。”
王忠嗣也认出,这银特勤正是在燕然山大集之中,扬言用五十斤黄金和宝石买下从龙宝马的那个矮子。当下两人悄声告知李延青。
阙特勤早已准备了车马行李,并一干进贡给唐主的方物、骏马,命人装载停当,一行人歇息几日,就从王庭出发南来。
阿史那公主与伊然王子辞别双亲,又向叔父和外公道别,在父母叮嘱声中上了车驾。
掀帘看时,身后登利王子因年幼不能跟随,正在母亲身边跺脚打滚,哇哇大哭。阿史那公主心内不舍,却更兴奋此次大唐之行,不知何等有趣。
银特勤心事重重,一路乘车不出,便是停下扎营,也往往在毡帐内,不与众人碰面。
李延青四人虽也有车乘坐,却嫌其中憋闷,各自骑马而行。阿史那公主也时时下车换马骑乘,直到累了才回车内歇息。
当日李延青几人自雁门关来,由东南而向西北,此次却是直奔正南,重过浑义河、赤崖等处,又经可汗泉、野马泊,走了月余,倒也一路平安,不见异样。
如此离大唐边境愈来愈近,李延青反倒提起十分警觉。
又过十日,眼看将到鹿耳山,半晌忽然狂风呼啸,砭人肌骨,不多时,空中零零星星下起雪来。
突厥人都知道,这等雪天在野外搭起独立的穹庐过夜,无依无傍,即便不被大风吹走,人在其中也会不知不觉地冻死,午后快马加鞭,预备天黑之前赶到鹿耳山脚下。
沿途也遇上几个遭遇风雪的商队,大队人马一齐奔走,不觉混淆一处,有两队渐渐掉在后头,也无人在意。
使团一行紧赶慢赶,傍晚终于到了鹿耳山,附离寻处山坳搭起穹庐,点燃炭火。
银特勤从车内出来,命人去请公主和王子时,却听附离哆哆嗦嗦道:“特……特勤,公主和王子…都…都不见了!”
银特勤怒道:“甚么叫不见了?”
附离将他带到公主和王子乘坐的车驾前,掀开毡帘,其中空空如也,跟着几个附离又报,李将军等四人也不在车中,全都失去了踪迹。
银特勤浑身凉了半截,抬头望着暮色四合,风雪弥漫,居然一跤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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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李将军大漠杀敌很帅,但是单身狗形象确实……
狄仁杰:所以我不能看他光棍啊,就做主把如燕留下了
霍老九:要不我怎么说难怪!他也能有儿子,原来是上司发给的老婆
李元芳:胡说!这分明是我自己泡来的!
八大军头:将军还懂这个?你娶人家之前啥时候泡过?
如燕(望天):李将军,我记性不好,说说你怎么泡的?
李元芳:……
作者:我看李将军是婚后才修炼成高手的
众读者:……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