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虹却道:“慢!我有一事不明,请将军务必实言相告。”
李延青闻言驻足,却不言语,林见虹犹疑片刻,起身直视他道:“你……怎会用追魂刀?据我所知,他……他既无妻亦无子,更不曾收徒。”
李延青侧身看了他一眼,道:“前辈当真想不明白?”向二人一拱手,径自出门。
林见虹怔在当地,许久才听宋云程道:“这个孩子……真是难得!”
林见虹奇道:“甚么?”
宋云程意味深长道:“方才情形若换了旁人,定要当场发作。可他是喜是怒,未见一丝形迹。如此城府风度,长者未必能有,少年人岂非难得?况且我们追杀他的父母,逼得他一家隐姓埋名,不敢现身,先前又数度与他为难,他见了我门中人,仍是以礼相待,未改辞色。你我虽在江湖,这半生所见之人也算不少,几个像他一般?”
林见虹道:“你说得极是。再厉害的人物,我也不放在眼里,唯独此事若是细思,竟有些心惊胆寒。”
宋云程笑道:“师兄以为,他为何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