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延青站稳身形,轻笑道:“要我交待,这等小阵仗还远远不够!”
慕容则看他心口衣衫虽被划破,却无半点血迹,心知他多半穿着软甲之类,因此躲过一劫,长出一口气,这才察觉肩头创口甚是疼痛,忍不住轻声抽气。
身旁宁安郡主扶住他手臂道:“疼么?”
慕容则见她眼眶微红,忍痛强笑道:“不疼!只是皮外伤罢了!”
虬髯大汉赶到平先生身边,目视一礼,这才对李琎抱拳赔礼道:“郡王受惊了!”
李琎向平先生道:“先生先回……?”
平先生摇头道:“他们二人受伤,先着人医治。”
李延青目光一凝,用剑尖从地下挑起一块布片,他划破黑衣刺客的前襟,这布料正是一截衣领。拿在手中细看一瞬,忽地向平先生道:“晚辈失礼,先行告辞!”
又对李琎道:“郡王恕罪!”说罢腾身而起,竟跃出亭外,沿着廊桥屋顶飞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