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琎笑道:“是么?可惜那曲《风雷引》无缘过耳。”
说话间,慕容则从后快步走来,身边宁安郡主紧追不舍,慕容则闪身到了李延青身旁道:“今晚月色甚佳,郡王莫不是邀我二人前来赏月?”
李琎道:“只是赏月,未免无趣。恰巧我幼时教授音律的平先生正在此间做客,不妨一见。”
慕容则和李延青对视一眼,心道李琎的诸位夫子他也见过,怎地没听说还有一位平先生?
忽见前头一座五顶桥亭立于水上,东西有廊桥相通,四面各是一个小巧亭顶连结中央大亭,翘角飞檐,亭柱林林,几乎可以坐下二十余人临水当风。
此时檐下灯火通明,已有两人一坐一站,等在亭中。站立那人穿着一身浅色圆领袍,虬须绕腮,身材魁梧,转头顾视,虎目如电。
另一人却穿了水纹绫胡服,头戴缀玉巾帻,侧身而坐,面目看不真切。
李琎上前行礼道:“先生久候了!”慕容则和李延青也跟着行礼。
耳听坐着那人道:“不必多礼,快来坐罢。”声若洪钟,坚亮有力。
二人心中一奇,趁着礼毕抬眼偷瞧,只见他长须三缕,额顶五柱,两眉疏朗,眼若伏犀,已经年近不惑。此时端坐亭